“嗯,其實我覺得呆在你的植物夥伴身邊要比去我們要塞安全。”
阿列克謝看著遠處那群正在超級無敵陽光號周圍忙忙碌碌、似乎在快速構建某種臨時陣地的古怪植物,聲音裡帶著一絲羨慕。
他親眼看到那些植物用匪夷所思的方式瞬間凍結並殺死了可怕的黑暗靈族,那種安全感遠非他所在那個朝不保夕的要塞可比。
“……”弗拉明契心裡小聲嘀咕,“你以為我不想嗎?那群小傢伙嫌我們個頭太大不要我們啊!”
他想起向日葵指揮官那句“祝你好運,能找到其他倖存者,或者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
以及植物們明確表示要修飛船離開,不參與地面麻煩的態度,心裡就一陣無奈。
那些植物戰鬥力是強,但脾氣和行事邏輯也相當獨特。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語氣顯得可靠一些:
“咳咳,不要慌,我們聯盟的支援很快就到,在那之前,先去你們堡壘避一下風頭總比待在這露天廢墟里強。”
阿列克謝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真不怕死啊……我們堡壘現在是什麼情況我都不知道,萬一裡面己經……或者路上再碰到那些黑皮異形怎麼辦?”
“幹嘛?”弗拉明契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護甲,“大家都是人類,你們總不會對我痛下殺手吧?我好歹還救了你不是?”
阿列克謝沉默了,眼神複雜。
在索倫斯卡星淪陷的這些年,他見過太多為了生存而變得扭曲的人類,背叛、出賣、自相殘殺並不罕見。
眼前這個自稱來自“聯盟”、穿著怪異行為跳脫的傢伙,到了堡壘恐怕會被當作異端處死。
見對方不說話,弗拉明契心裡有點發毛,聲音都虛了幾分:
“你們不會的,對吧?我……我可以當外交官!根據我們聯盟頒佈的條例,在遇到智慧生命時我們可以作為臨時的外交官與你們建立聯絡。”
“你們總不可能連外交官都殺吧?我們聯盟可是很講規矩的!”
阿列克謝看著他那副努力自保又有點滑稽的樣子,最終嘆了口氣,語氣帶著警告:
“你應該慶幸你不是異形,去了我們堡壘,最好別提那些‘植物異形’的事。”
“很多人……被折磨得太久,看到任何非人的東西都可能會失控。”
“好吧,”弗拉明契從善如流地點頭,隨即換了個輕鬆點的話題,“話說,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阿列克謝。”帝國新兵,或者說前偵察兵,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好吧,阿列克謝,”弗拉明契唸了一遍,“你這名字聽起來可真像我們聯盟內務部那些同志。”
“我叫弗拉明契,是個……嗯,冒險家。”
“內務部?”阿列克謝咀嚼著這個詞,“聽起來像是個管理內部事務的部門?話說,你們聯盟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從沒聽說過。”
弗拉明契撓了撓頭盔,組織著語言:“我們聯盟……嗨呀,這個以後你慢慢會知道的。”
“反正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們和那些黑暗靈族,不是一夥的,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思意個這是就多不差,嗯,了行就戰而來未的爛燦輝個一有能命生的迫被有所裡宙宇了為是們我,道知要只你“
。了去進聽他話句這人敵的同共但,懂非懂似謝克列阿
”?來下打被後然飛到船的怪奇著開樣一你像?的麼什幹是家險冒……那,哦“:問又他
”!來下打被後然飛到麼什!喂“
,議抗契明拉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