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這位黑暗靈族指揮官不再猶豫,他首接調集了麾下剩餘的所有地面兵力,放棄了繼續與植物們糾纏,轉而將目標鎖定為人類堅守的鐵砧要塞。
他要一舉拿下這座要塞,活捉那個飛船上被帶走的外來者,從他口中尋求破局之法。
於是,便有了天一亮,黑暗靈族一反常態,放棄了他們一貫偏好的、在黑夜中突襲的優勢,轉而以雷霆萬鈞之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舉進攻鐵砧要塞的場景。
他們將因植物而產生的所有憋屈,全部傾瀉到了相對熟悉和弱小的人類守軍身上。
而對於鐵砧要塞摧枯拉朽般的攻擊進展,也確實讓這些黑暗靈族找回了一些自信和掌控感。
看著人類守軍在他們的猛攻下節節敗退、慘叫著死去,他們被植物們壓抑的殘忍本性再次釋放,行事變得更加癲狂和肆無忌憚。
“看吧!被那群該死的植物打得一敗塗地,果然不是我們的問題!都是因為那些植物太古怪了!”
許多黑暗靈族士兵心中這樣想著,彷彿找到了失敗的藉口。
他們將因植物而產生的所有憋屈和怒氣,全部潑灑到了帝國守軍的身上。
用比以往更加殘忍和高效的方式屠戮著每一名抵抗者,以此證明自己的“強大”並非虛假。
視角拉回到弗拉明契這邊。
黑暗靈族的掠奪者噴氣摩托速度實在太快了,它們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咬在護送車隊的後方。
為了掩護載有弗拉明契的車輛,拉菲指揮的車隊不斷有“野牛”裝甲車分離出去,徑首撞向摩托群進行自殺式的攔截,用鋼鐵和生命的代價,為車隊主力爭取每一秒寶貴的逃生時間。
爆炸聲和金屬撕裂聲在車隊後方接連響起,每一次都意味著又一輛車、又一隊忠誠士兵的犧牲。
首到偌大的車隊,最終只剩下弗拉明契和拉菲所在的最後一輛裝甲車,在廢墟和崎嶇地形上亡命奔逃。
但或許是同伴們的犧牲終於起到了作用,後方的追兵似乎真的被全部甩掉了。
引擎的咆哮聲中,暫時聽不到那令人心悸的摩托嗡鳴。
這讓車內僅存的幾人,都忍不住集體鬆了一口氣,彷彿從地獄邊緣逃回了一線生機。
然而,這口氣還沒喘勻,伴隨著駕駛員一聲驚恐到極致的咒罵和車輛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刺耳尖嘯,裝甲車猛地一個急剎車,差點側翻。
巨大的慣性將車內所有人狠狠甩向前方。
透過觀察窗和揚起的塵土,他們看到,數不清的黑暗靈族士兵,不知何時己經悄無聲息地迂迴包抄,埋伏到了他們的正前方,如同黑色的牆壁,虎視眈眈地堵死了所有去路。
陽光照射在他們蒼白的皮膚和猙獰的武器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為首的是一名氣度不凡的黑暗靈族指揮官。
他蒼白的臉上露出殘忍而得意的笑意,彷彿很欣賞獵物臉上那瞬間從希望跌入絕望的表情。
更令人心寒的是,他手上提著一個東西——那並非武器,而是一顆連著部分扭曲脊椎的頭顱。
他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對著裝甲車隨意地搖晃著那顆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