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跟他們有生意往來,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呢。
我巴不得委員會倒黴,亨利冷笑一聲,正好讓我完全接收絲綢會的生意。
兩人乘坐著警署馬車,很快就來到黑堡壘的高街,亨利帶著夏亞來到一棟小樓前,樓面上掛著招牌,「黑堡壘治安委員會」。
夏亞看著招牌,淡淡嘲諷道: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幫會也可以掛招牌。
嚴格來說,治安委員會並不是幫會,而是地方自治社團,亨利說道,只是在華萊士手中扭曲成為幫會而已。
話音剛落,塞繆爾·華萊士就從小樓裡走了出來,哈里森偵探,真是稀客...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我剛剛從現場過來,死了三個撲克黨成員。亨利看著華萊士,此事不會是你做的吧?
塞繆爾一愣,臉色頓時大變,你說什麼?
夏亞看到塞繆爾驚訝的表情不似作偽,華萊士身上的靈性波動也顯示出這位委員會會長內心的震驚...看來真的不是他。
亨利狐疑的看著塞繆爾·華萊士,不是你做的?
我們跟撲克黨確實有衝突,塞繆爾·華萊士說道,但感謝某位紳士的情報,我成功劫走撲克黨一批借條,並以此作為籌碼,與撲克黨達成和解。
你們和解了?
塞繆爾·華萊士說道,我們跟撲克黨的衝突,源自東區私營賭場的保護費,我們與撲克黨達成一致,共同為賭場提供保護,作為回報,他們在賭場放貸我們也能夠抽取部分收益...這對雙方都有好處。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晚晚上。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兩名偵探身後響起,夏亞轉頭一看,一名身穿華麗禮服的男子叼著菸斗站在兩人身後,身後還跟著十多名年輕人,夏亞看著這些人手上遍佈撲克刺青,就知道這些人都是撲克黨的成員。
克里斯·貝特先生,塞繆爾·華萊士說道,這兩位是東區警署的偵探,亨利·哈里森,還有這位是....
夏亞·莫里亞蒂。
你們好,偵探先生,我是撲克黨黨魁克里斯·貝特。克里斯·貝特的聲音沙啞,我想,先生們來這裡的理由跟我一樣,都是因為那起三重謀殺案吧?
塞繆爾·華萊士說道,貝特先生,我們昨晚剛剛達成對雙方都有利的協議,此時撕毀條約對誰都沒好處,對吧?
我知道,克里斯·貝特看著塞繆爾·華萊士的雙眼,但我擔心是你手下某些人私自行動,如果真是這樣,我認為我需要一個交代。
華萊士說道,我們可以一起調查,如果是我的人不聽命令,我會給你,也給警署一個交代。但如果不是我們的人,我們聯手解決他們,如何?
很公道。克里斯·貝特說道,偵探先生們怎麼說?
這是警署的案件,由我們來負責解決,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們。亨利說道,但在查明真相之前,無論是委員會還是撲克黨,都不可以輕舉妄動,明白了嗎?
放心,克里斯·貝特說道,我並不認為此事是華萊士做的,因為這件事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戰爭,只是獲取利益的途徑,我們既然已經達成一致,戰爭只會影響我們的利益。“
——————夏亞敏銳的留意到,克里斯·貝特並沒有承諾不會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