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一下他們?
你想怎麼做?
夏亞低聲與亨利說過了幾句,亨利點了點頭,夏亞孤身一人走回審訊室,對著被銬在桌子邊,被夏亞打斷鼻樑的打手說道,準備一下,你需要轉移到新貝利法院。
新貝利法院在威斯特區的希爾斯河河畔,同時也是絞刑架的所在。
打手明顯也知道新貝利法院,臉上一慌,什麼意思?
你的同伴已經出賣你了,說你是艾莫頓路三重謀殺案的兇手,夏亞說道,所以先把你移交過去新貝利,到時直接上絞刑架也方便。
打手大驚失色,不要想冤枉我!不是我做的!
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去突襲賭場?夏亞臉上掛著冷笑,有目擊者看到你從案發現場出現,我們一路排查的你蹤跡,才順藤摸瓜找到蘭斯路地下賭場!你的同伴會冤枉你,素不相識的路人也會冤枉你嗎?
該死!該死!夏亞的話明顯讓打手精神崩潰,明明是一起做的,為什麼都推到我頭上!
夏亞眉頭微皺,似乎對打手的話頗為驚訝,一起做的?
我們幾個,都在現場!
拿刀割喉的是誰?
我不認識,是上面派來的,我們只是負責控制住那幾個人!
上面?貝弗特集團嗎?亨利說道,那為什麼要殺那幾個人?
人只要心理防線崩潰洩露出一絲秘密,那剩餘的秘密往往就如同潮水一般湧現,打手開始解釋來龍去脈,上面想要讓撲克黨與治安委員會繼續對抗,所以才安排我們行動,但動手的不是我們,真的不是!
誰給你們下達指令?
亨特先生。
傑克·亨特嗎?夏亞看著打手點頭確認,繼續說道,那名殺手呢?
不知道,完成任務之後他就消失了。
夏亞狐疑的看著打手,說實話,我不在乎兇手是誰,反正無論是誰,我的案子都已經告破....但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實話呢?
打手被夏亞問得一愣,大驚失色的說道:真的不是我!我承認我在現場,他們也都在,我可以指證他們!
夏亞看著激動的犯人,刻意沉默片刻,給予犯人更大的精神壓力,好,你就先留在這裡,我會安排人給你錄口供。
看著軟癱在座椅上的犯人,夏亞走出審訊室,看著亨利,那邊怎麼樣?
另外一個也交代了。亨利說道,說是在現場,但動手的不是他,是一個不認識的殺手。
這邊也一樣。夏亞說道,讓他們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