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區,水仙俱樂部。
警戒線已經將俱樂部的大門封鎖,一名偵探正在街邊低聲吩咐著警員,抬頭望見靠近的亨利·哈里森與夏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亨利·哈里森....很久不見。
克里斯·達利,也沒那麼久,亨利·哈里森的笑容看上去真誠多了,夏亞,請允許我為你引薦,克里斯·達利,西區警署的偵探警督。
夏亞笑著伸出手,夏亞·莫里亞蒂,特別政治處特別探員。
克里斯·達利連忙露出真正的笑容,握住夏亞伸出的手,日安,特別探員。
夏亞跟我是老朋友了,亨利·哈里森說道,我這位老朋友或許會去西區看看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案子,我相信你能安排好,對吧?
當然,克里斯·達利的眼神之中隱藏著思緒,你來西區就是為了這件事?
還有水仙俱樂部,亨利·哈里森說道,你知道我跟絲綢會的關係。
克里斯·達利神情有些冷淡,請便。
然後又對著夏亞笑著說道,特別探員莫里亞蒂,隨時歡迎你來訪西區警署。
那就麻煩你了,警督。
不麻煩,不麻煩。克里斯·達利一手輕扶帽沿,我先去忙,你們可以隨意進入現場。
夏亞微微點頭致意,看著克里斯·達利遠去,夏亞笑著說道,看來這位達利警督不太喜歡你?
那傢伙一直想做絲綢會的生意,亨利·哈里森咧著嘴說道,自然不太喜歡我。
原來如此,夏亞笑著說道,走吧,進去看看。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西區警署呢!
很久沒有跟你一起辦案了,夏亞笑著說道,恍如舊日啊。
亨利·哈里森笑容之中滿是感慨,率先越過警戒線走進水仙俱樂部。幾名警員還在現場收集證據,其中一名警員抬眼瞥見亨利·哈里森走進來,連忙迎上來說道,你總算來了。
亨利·哈里森笑著說道,克里斯·達利對這個案子虎視眈眈?
警員說道,警員指揮官已經把案件的調查權壓下,不過我們還是要儘快....否則克里斯·達利還是會出手。
放心,亨利·哈里森說道,說說案情。
案件是在昨晚發生,水仙俱樂部昨晚的生意很好,很多客戶在一樓的大廳與二樓三樓的包間尋歡作樂,警員說道,案發在四樓的會計辦公室,那裡主要是給會計白天時工作使用,四樓還有俱樂部經理的辦公室,經理主要是晚上辦公,由於要接待樓下的客戶,他經常出入四樓。
亨利·哈里森跟著警員走上樓梯,通往四樓的樓梯被一扇鐵門擋住,但鐵門的門鎖已經被破壞,亨利·哈里森看著被破壞的門鎖,怎麼發現的?失竊了什麼?
根據證詞,經理昨晚在樓上時沒有發現問題,大概在午夜12點,與往常一樣,經理鎖門離開四樓,去樓下陪一些重要客戶,直到今天清晨會計回來準備對賬時,才發現這扇鐵門遭到破壞,因此案發時間應該是12點到清晨6點之間。警員說道,會計發現門鎖被破壞後連忙進入四樓,發現保險櫃已經被破解,裡面存放的五千多金磅,還有部分客戶的欠條,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亞突然開口問道,剛剛那道鐵門門鎖,破壞時的聲音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警員望向亨利,亨利微微點了點頭,警員才開口說道,我們還沒開始詢問客人,但根據昨晚在此工作的‘女性員工’的說法,昨晚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動靜....不過她們也明確表明,考慮到俱樂部播放到音樂以及其他聲音,還有俱樂部大部分人處於醉酒狀態,就算有異響也很有可能被忽視。
夏亞點了點頭,開始環顧整個辦公室,最吸引人視線的自然是位於辦公室角落的大型保險櫃,保險櫃的大門已經被開啟,裡面空無一物,辦公室的窗邊開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辦公室內放置著不少賬目單據以及檔案,全部整理的整整齊齊。
夏亞問道,誰有會計辦公室的鑰匙還有鐵門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