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市中心的某家商業廣場裡。
工作日清晨的商場人不多，對泠漣這種不喜歡太擁擠的場合的人來說，正剛好。
泠漣牽著木觀翎的手，隨便走進一家檔次比較高的女裝店。
店內空間開闊，陳列著當季新款，從成衣到配飾，每一件都被精心展示出來。
“歡迎光臨——”導購小姐微笑著迎上來，卻在看清來客時微微怔了一下。
兩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容貌氣質出眾，卻穿著簡單甚至有些樸素的衣服，與這個動輒六位數消費的奢侈品牌格格不入。
導購小姐的目光從兩人身上快速掃過，職業性的微笑還掛在臉上，但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疏離的審視。
她的視線在泠漣的裙子上多停了一秒，然後不動聲色地收回。
泠漣和木觀翎對女人打量的目光都沒太在意。
兩人手拉手在店內走了一圈，目光從一排排衣架上掠過，偶爾停下來看看某個款式，捏捏面料，又繼續往前走。
木觀翎的消費方式十分簡單粗暴，他伸手在空中劃了半個弧：“這個，這個，還有那邊那排，都包起來。”
導購小姐愣住了，下意識確認：“先生，您是說……全部？”
“全部。”木觀翎從外套口袋掏出那張黑卡，隨意地放在收銀臺上，“尺碼按她的來。”
他說著，側頭看了泠漣一眼，目光從她肩膀掃到腳踝，覺得還是太瘦了，以後得養得健康一點。
那張卡在燈光下泛著啞光黑，邊緣燙著鉑金色的銀行標識，卡面簡潔，只有一串編號和持卡人姓名。
但就是這張看似普通的黑卡，讓導購小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是雲統百夫長黑金卡，無限額度，全球發行量不超過一萬張，持卡人非富即貴。
她在這個品牌工作了六年，只見過兩次，一次是望海市的首富太太，一次是個外國人，據說是哪個王室的成員。
導購小姐的態度立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腰背挺得更直，笑容變得真誠而熱切，雙手接過那張黑卡的時候，指尖都有些微微發抖：
“好的先生！我馬上安排！您和這位小姐請先到休息區坐一下，我給您倒杯水——”
“東西有點太多了，我們現在沒地方放。”泠漣看著那堆逐漸變多的購物袋，提醒木觀翎。
導購和兩個幫手已經從庫房裡搬出了十幾個紙袋，正在往衣架上掛第二批衣服，店裡原本寬敞的空間瞬間變得有些擁擠。
“沒事，等會兒買了房就有地方了，讓他們到時候直接送到新家。”木觀翎接過籤購單，隨手簽了個名，筆跡龍飛鳳舞。
【叮！情緒值+10，系統積分+10】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這已經是今天上午不知道第多少次了。
從計程車上下來時路過的遊客、進商場時迎面走來的保潔阿姨、電梯裡多看了他們兩眼的上班族……
連隨口提到的“買房”，都能從周圍人那裡零零碎碎收割一波情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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