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再看木觀翎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從最初的懷疑，到試探，再到現在的恭敬，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我明白了。”趙明深吸一口氣，“那我們現在回售樓處辦理手續？如果全款支付的話，今天之內就可以完成過戶，拿到鑰匙。”
“錢從哪裡來？”泠漣在意識海里問木觀翎。
“別擔心。”木觀翎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笑意，“昨晚我賣了一小塊冰魄玄晶，大概指甲蓋大小，買家是個收藏家，出價兩億。”
“除了這個，我還聯絡了幾個‘渠道’，接下來還會有新的進賬。”
“合法嗎？”
“在這個世界的法律框架內，完全合法。”木觀翎語氣篤定。
泠漣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
冰魄玄晶，遊戲裡的頂級煉器材料，只出產於極北之地的萬丈冰原深處，是煉製冰系法寶的絕佳載體。
在遊戲裡，指甲蓋大小的一塊能賣到五萬靈石，換算成現實貨幣……
“會不會太便宜了？”她下意識問。
木觀翎笑出聲，清朗又愉悅：“我的漣漣，你要知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冰魄玄晶只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奇特礦物’，兩億已經是天價了。”
“如果真按它在修仙界的價值算，把整個華府天闕的房子買下來都綽綽有餘。”
泠漣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不同世界的價值體系確實不能簡單換算。
回到售樓處，趙明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檔案，厚厚一沓合同擺在會議室的長桌上，旁邊放著精緻的馬卡龍和曲奇，還有兩杯剛泡好的紅茶。
木觀翎讓泠漣坐在主位，自己坐在她旁邊，開始逐頁翻閱合同。
他的閱讀速度很快，一目十行掃過密密麻麻的條款，偶爾會停下來，把其中不合理的條例挑出來。
泠漣託著腮看他，目光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木觀翎認真的時候，眼尾微微下壓，淚痣就格外明顯，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那股張揚的少年氣收斂了不少，多了幾分沉穩。
確認無誤後，他才把合同推到泠漣面前，示意她簽字。
“我籤？”泠漣用眼神詢問，杏眼微微睜大。
“你是一家之主，房子當然要寫你的名字。”木觀翎把筆遞給她，語氣理所當然，桃花眼裡盛滿了笑意，“我負責賺錢，你負責花錢，分工明確。”
泠漣沒推辭，在購房合同和產權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娟秀的字跡落在紙上時，她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從今天起，她在世界上終於有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地方。
一個不需要看任何人臉色，不需要忍受任何委屈，可以真正稱之為“家”的地方。
一系列流程走下來，已經是下午兩點，期間泠漣和木觀翎還找了個地方吃午飯。
趙明將一串鑰匙和門禁卡裝進定製的水晶盒裡，雙手遞給泠漣：“泠小姐，這是1號樓頂層戶型的鑰匙和門禁卡。另外，物業給您配備的私人管家譚雲閒，會24小時待命，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聯絡她，這是她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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