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快嚐嚐這個。”晝之珩把一碟桂花糕往她面前推了推，“新做的，用寒月桂花和靈蜜調的餡，應該比上次那個版本更好。”
泠漣拈起一塊，咬了一口。
糕體軟糯，桂花的清香和靈蜜的甜潤完美融合，嚥下去後，一股溫潤的暖意從胃裡緩緩散開，整個人都舒服得想嘆氣。
“好吃。”她真心實意地說，又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嘴角還沾了一點糕屑。
晝之珩眉眼彎彎，給她倒了一杯茶。
茶湯澄澈，帶著淡淡的花果香，入口甘醇。
“這是新配的‘解暑飲’，加了薄荷和幾種清心藥材。”他把杯子推到她面前，“你最近火氣有點旺，喝這個正好。”
泠漣喝完杯中的茶，重新看向電腦螢幕上的分數，她託著腮，忽然問：“粥粥，你說我填什麼專業好？”
晝之珩聞言，認真思索：“漣漣想做什麼？”
“不知道。”泠漣坦誠地說，“我又不缺錢，不用為了找工作發愁，但又覺得好不容易考了這麼多分，不讀個大學好像有點虧。”
她補充道：“而且以後還要去別的世界做任務，多學點東西總沒壞處。”
晝之珩點頭，又給泠漣倒了半杯，示意她再喝一點：“那就挑一個能積累知識的，專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學到什麼。”
“中文系怎麼樣？”泠漣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不僅能多讀點書，還能學點語言、文化什麼的，萬一以後穿到古代或外國也能多點了解。”
“很好啊。”晝之珩贊同，“傳統的中文系，就課程而言，分為三個體系，文學史體系、語言學體系、寫作體系，不管哪個都很實用。”
泠漣笑起來：“那就這麼定了。”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跟她討論過這些。
前世，父母離婚之後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她成了兩個新家庭之外的多餘的人。
這輩子，陳玉梅和泠志平只會罵她沒用，更不會關心她的選擇，陳玉梅說過最多的話是“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點出去打工賺錢才是正事”。
但現在，有人陪她商量，有人給她建議。
她看著晝之珩，忽然覺得心裡軟軟的。
“珩媽媽。”她故意拖長聲音叫了一聲。
晝之珩失笑，也不反駁，只是伸手摸摸她的頭髮。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指尖從她的發頂滑到髮尾，把幾根翹起來的碎髮輕輕按下去。
書房的門開了，木觀翎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頭髮依舊扎得很高，紅色的發繩在腦後晃來晃去。
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過來，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忙完工作的散漫，“漣漣分數查到了？”
他快步走過來，俯身看了一眼螢幕，眼睛瞬間亮了。
“725！全省第一！”語氣裡的驚喜比泠漣自己還多，好像考了省狀元的人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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