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大廳裡,只剩下滿地狼藉,以及許家人慘淡的身影。
“查!給我立刻、馬上去查!”許文柏低吼,儒雅的面具徹底碎裂,眼睛佈滿了紅血絲。
“皮埃爾的事怎麼偏偏挑在今天的生日宴上突然爆出來?!這是把我們許家的臉面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蘇婉被他突然的暴怒嚇得一哆嗦,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許明薇捂著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中漏出,“爸爸,我、我不知道,皮埃爾老師他怎麼會……”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許文柏煩躁地打斷她。
皮埃爾的事爆得太突然了,絕對是有人精心策劃!到底是誰?最近在商場上結怨的對頭?還是……
“文柏,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同樣留下的還有身為集團董事的周建業等人,他神色凝重。
“老李、老陳他們都在偏廳等著,今晚這事,咱們得趕緊碰個頭,商量個對策出來,不然網上輿論一旦發酵,影響到集團的股價就不好了。”
許文柏深吸一口氣,轉向妻子:“你帶明薇先回去休息,我和公司的董事們開個會。”
蘇婉還想說什麼,但看到丈夫鐵青的臉色,終究只是點點頭,攙扶著仍在抽泣的女兒離開。
許文柏和周建業換了一間會客室。
推開門,裡面已經坐著幾個人,個個面色嚴峻。
“皮埃爾這事太突然了。”周建業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憂慮,“選在明薇的生日宴上爆出來,這不是針對皮埃爾,就是衝著咱們許氏來的,文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會不會是青漣醫藥做的?”許文柏思索半晌問,“最近會結仇的,除了青漣那邊,我想不出其他了。”
青漣科技。
想到這個名字,在場的人臉上都閃過一絲凝重。
許文柏轉向一直沉默的另一位董事,“國棟,財務那邊有沒有什麼賬目是和皮埃爾扯上關係的?”
李國棟推了推桌上的一份檔案:“這是我剛才讓財務緊急調取的記錄,過去五年,許家支付給皮埃爾的鋼琴授課費總計一百八十七萬,全部走的個人賬戶,沒有經過公司,這部分是乾淨的。”
“但是,去年三月,集團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曾與皮埃爾的基金會簽訂過一筆三百萬的合作協議,目的是引進琺國古典音樂教育專案。”
會議室內瞬間陷入死寂。
許文柏的臉色鐵青:“這筆合作我怎麼不知道?”
李國棟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睛卻透著憂慮,“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立刻與皮埃爾做切割,可別被他帶累了。”
就在這時,許文柏的手機突然響起。
許文柏掏出手機,發現是他的心腹助理打來的,他心頭猛地一沉,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許董,出大事了!網上有人趁機放了不少咱們許氏的黑料,真真假假的,很難辦。”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
“黑料?”許文柏眉頭一皺,“什麼黑料?”
“是幾年前那幾起醫療糾紛,還有去年收購案的一些傳聞,本來都壓下去了,現在全被翻出來炒冷飯,公關部的人說,這是有組織的水軍在帶節奏。”
。白泛節指,機手了握柏文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