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漣在長桌主位坐下,晝之珩給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木觀翎則把幾樣她愛吃的點心推到她面前。
“快說說,許家怎麼樣了?”泠漣迫不及待地問,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木觀翎。
木觀翎桃花眼裡盛滿了幸災樂禍,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來。
“昨晚他們家生日宴一結束,訊息就壓不住了。”
“皮埃爾被警方帶走調查這事,證據確鑿,許家和他有過商業往來,可經不起深挖。”
“而且,咱們準備的水軍,還有那些早就等著看許家笑話的‘朋友們’,可都沒閒著,一夜之間, 那些以前費盡心機壓下去的黑料,像什麼藥品質量糾紛、被投訴過度醫療的老賬啊……全都像雨後冒蘑菇一樣,冒出來了。”
說到這,木觀翎故意停了一下,然後滿意地看到泠漣聽得入了神,連送到嘴邊的蝦餃都忘了咬,只睜著那雙清澈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著下文。
“然後呢?”泠漣果然追問,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致勃勃。
“然後?”木觀翎桃花眼彎成月牙,“今天一開盤,許氏的股價就直接跳水,開盤半小時就跌停了。”
“跌停了?”泠漣瞪大了杏眼。
“對。”木觀翎笑得像只偷到魚的狐狸。
“而且我剛還收到訊息,他們有好幾個談好的專案都黃了,許文柏現在正焦頭爛額,到處打電話求爺爺告奶奶呢~”
泠漣聽得津津有味,胃口都好了不少,一連吃了好幾個蝦餃,吃得眉眼彎彎。
“那許明薇呢?”她嚥下嘴裡的蝦餃,又問道,“她那個鋼琴才女的人設,是不是崩了?”
“崩得徹徹底底。”木觀翎嗤笑,“老師是經濟犯,她這個得意門生能撇清關係?網上現在都在扒她,說她那些獲獎有水分,是靠家裡砸錢和老師的人脈運作出來的。”
“她那些粉絲,有脫粉有回踩,熱鬧得很,還有人說她之前那些‘天才少女’的通稿,都是許家花錢買的,現在許家自身難保,可沒有精力幫她洗白。”
“啊?那她就這麼看著了?沒幹點什麼嗎?”
“發了則沒什麼用的宣告吧,說什麼‘對恩師的行為毫不知情’、‘深感震驚與痛心’,還說要配合調查。可惜粉絲沒幹過黑粉,評論區全是嘲笑她的。”
泠漣想象著許明薇此刻的表情,那張永遠帶著得體微笑的臉,現在大概已經扭曲了吧。
她笑得杏眼都彎成了月牙,心情愉悅得彷彿周邊的空氣都要冒花花了。
木觀翎和晝之珩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笑意。
接下來的日子,泠漣直接住在城堡裡,每天睡到自然醒,吃晝之珩做的美食,聽木觀翎即時播報許家的“連續劇”。
【許氏的股價一路狂跌。】
【許文柏到處找關係,愣是沒拉到一分錢投資。】
【許明薇的社交賬號已經停更了,評論區全是嘲諷和看戲的路人。】
【蘇婉據說病倒了,許明薇天天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直到這天午後,木觀翎臉上帶著一種“我有事瞞著你”的心虛表情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