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觀翎一臉“你終於想起我了”的表情。
他的容貌是偏明豔的精緻,左眼角下點綴著殷紅的淚痣,為他本就張揚的容顏平添幾分惑人風情。
而比起那昳麗的容貌,更突出的還是他身上那股未經世事磋磨、無所畏懼的銳氣,如同一柄剛出鞘的刀,鋒芒畢露,張揚得令人無法忽視。
“這是我家阿翎,全名木觀翎,”泠漣朝木觀翎揚了揚下巴,帶著顯而易見的親暱和炫耀,“長得好看吧?又明豔又張揚,簡直像個意氣風發的小將軍,少年感十足。”
【這個也好好看!】
【完全不一樣的型別呢!晝公子是溫柔型的性子,這個好張揚!】
【有時候也真的很羨慕這種性格,沒被世事磨平的樣子,真的好感慨啊!】
【那點淚痣簡直是點睛之筆!】
【不行了不行了,我心跳加速了!】
【好難選哦,這個型別的好像也很好,姐姐,以後我要不就找個這樣的?】
【?又是之前的那個妹妹嗎?你姐姐沒說你?】
鏡頭最後定格在一直安靜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岑妄身上。
他今日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襯得皮膚越發蒼白,墨黑豐盈的長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與他蒼白的膚色、幽深的眼眸形成強烈對比,透出一種近乎妖異、卻又脆弱易碎的美感。
“漣寶為什麼把我放到最後?”岑妄目光幽幽的,語氣幽怨,“難道我很不見得的人嗎?”
但還沒等泠漣開口說話,那雙總是籠罩著陰鬱霧氣的眸子眨了眨,像是想到了什麼,很快岑妄臉上那點哀怨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般的滿意和隱隱的得意。
他微微勾起唇角,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語氣也變得甜膩起來:
“我懂了,一定是因為要由我來壓軸的緣故吧!原來如此……我就知道,在漣寶心裡,我終究是與眾不同的,肯定是比他們都重要些~”
泠漣眼皮都沒抬,張嘴就來:“啊對對對,看我對你多好!”
岑妄,一款很容易變怨夫,又很容易被自己哄好的吃醋大王。
“這是岑妄。”泠漣繼續給鏡頭後的黎朝百姓介紹,“雖然看起來脾氣有點怪,不過……”
她瞥了一眼瞬間豎起耳朵的岑妄,繼續把話說完:“不過很會撒嬌,倒也還好。”
聽到泠漣評價自己“會撒嬌”,岑妄非但不以為恥,反而像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誇獎,眼尾微彎,笑意加深,聲音也放得更軟:“能哄到漣寶就好了~”
【三個、三個都好好看……我感覺要流鼻血了】
【氣質完全不同!】
【娘娘這是什麼神仙日子啊!】
【我也想要!可惜在黎朝,女子多看外男一眼都要被說閒話。】
【是啊,如果真這麼做了,大概會被那些迂腐老古板們罵蕩婦吧!】
【男子能三妻四妾,怎麼女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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