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普通的木筷在空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帶著足以洞穿一切的力道。
謝拂衣偏了偏頭。
筷子擦著他的耳際飛過,削斷了幾根髮絲,然後——
“篤。”
一聲沉悶的響動,筷子直直地釘進了謝拂衣身後的牆壁裡,入牆三分,尾端還在微微顫動。
餐廳裡安靜了一瞬。
木觀翎吹了個口哨,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哦豁,牆被戳了個洞。”
泠漣也跟著鼓掌:“哇塞,阿妄你修為被壓制得這麼嚴重,還能有這一手,厲害啊!”
原本還很生氣的岑妄,聽到泠漣的話,唇角忍不住向上彎:“也就一般般厲害吧~”
很明顯,又被泠漣簡單的一句話哄好了。
晝之珩正好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一雙新筷子,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洞,又看了一眼岑妄空著的手,嘆了口氣。
“阿妄,把牆打壞了要修的,修牆很麻煩的。”
晝之珩把一雙新筷子放在岑妄手邊。
岑妄蒼白的臉上還有一絲紅暈未散,心情尚好地道:“沒事,我來修就好了。”
泠漣聽到岑妄說,他來修牆,不由得想起捏岑妄這個馬甲的時候做的設定。
岑妄的手工活技能是點滿的,沒想到連修牆都會嗎?
泠漣回過神來,聽到晝之珩還在對謝拂衣嘮叨:“拂衣,你還是先把寶寶的筷子還回來吧。”
謝拂衣攤手,一臉無辜:“我用都用了,還回去乖寶還會要嗎?”
晝之珩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
他轉身又往廚房走:“那我去給寶寶拿新的。”
謝拂衣看著晝之珩較真的樣子,嘴角微微抽了抽。
晝之珩這個人,情緒穩定得可怕,還有自己的一套思考邏輯,不管別人對他說什麼都能心平氣和地接受,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這樣的性格,連謝拂衣都要偃旗息鼓,沒有一點想戲耍他的心思。
晝之珩很快從廚房出來了,手裡拿著雙新筷子,然後放在泠漣面前。
泠漣看了一齣好戲。
她端著豆漿,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一邊感慨有時候豔福太多,也是一種甜蜜的煩惱啊!
雖然大家都是泠漣靈魂的一部分,但誰讓她捏人的時候手太欠,捏的人物關係一個比一個“複雜”呢?
岑妄和謝拂衣相性真的不要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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