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不僅在黎朝裝了一波大的,回來還哭了一場,晚上還接到了小七的任務,累了一天,幾乎是倒頭就睡。
今天出去玩了大半天,泠漣本打算順應健康的生物鐘早早休息,可今晚的“抱枕”,似乎不打算讓她輕易入睡。
“不睡覺嗎?”泠漣問。
岑妄手臂從泠漣腰間穿過,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聲音悶悶地控訴:“不公平!漣寶上個世界和木觀翎晝之珩吃宵夜,這個世界還和謝拂衣玩毛茸茸。”
泠漣側過身,面對著他,在黑暗中精準地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膛,語氣帶著點狡黠:
“那今晚要‘玩’點別的嗎?剛好,我對阿妄你自己‘捏’的這個身體,可是好奇很久了呢!”
塑造岑妄這個馬甲時,泠漣正值高三,學業壓力巨大,精神狀態格外“美麗”,導致岑妄連帶著他弟弟商序都有一個苦大仇深的過去。
在設定裡,岑妄因為族人的獻祭,身體被域外邪神吃掉了,他的身體是後來自己找了各種昂貴材料捏的。
新的身體同樣有五臟六腑,和正常人無異。
現在馬甲成真了,泠漣可不得好好研究一下嗎?
岑妄聽到泠漣的話,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眸子,迸發出灼熱的光彩:“漣寶想怎麼玩?”
睡意徹底飛走了,兩個人達成共識,索性不睡了,起來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藝術探索”。
岑妄主動拆開一沓雪白的生宣。
泠漣摸上去,光潔無瑕,入手沁涼。
她把紙鋪開,四角用鎮紙壓住,指尖從雪白的紙面上滑過去,感受那種細膩的觸感。
嗯,好紙好紙!
泠漣研好了硃砂,開始作一幅雪中紅梅圖。
雪白的宣紙上,是一朵一朵綻開的紅梅。
花朵疏疏落落的,有些地方開得擠,有些地方開得稀,在無形的“風雪”中,顯露出堅韌與嬌豔並存的姿態。
畫了不知道多久,泠漣玩累了,擦了擦額頭的細密汗珠,她氣喘吁吁地停下來:“呼唔……我不想動了,阿妄你來畫後面的,我想躺下。”
岑妄喜歡畫畫,早在泠漣落筆時就心癢難耐了,只是強自按捺,耐心地由著她先“玩”盡興,此刻聽到泠漣鬆口,他哪裡還忍得住?
“好,我來畫完。”岑妄立刻應聲,聲音因壓抑的興奮而略顯低啞,迅速將四角的鎮紙移開,方便調整畫紙。
此時,他蒼白的臉頰早已緋紅一片,幾縷墨黑的捲髮被薄汗浸溼,蜿蜒地貼在頸側與鎖骨上,在昏黃的光線下,有種妖異又脆弱的美,“漣寶想畫多少幅都可以,我陪你……呼……。”
與泠漣的細緻描摹不同,岑妄一執筆,風格陡然一變,他運筆大開大合,筆鋒凌厲而精準,落筆之處力透紙背,墨彩酣暢。
一幅雪中紅梅圖,變成了雪夜紅梅圖,筆直堅挺的梅枝從夜色中探出,沾染上更多晶瑩的夜露。
岑妄一筆一筆畫下去,那雪中梅花舒展恣意,花蕊纖毫畢現,胭脂般的花蕾與蒼勁的枝幹交織在一起,像一場無聲的對話。
更深露重,臥室裡只亮著一盞溫暖的燈。
兩人沉浸在創作的愉悅中,一幅完成,又鋪開新的紙張,最後畫出一幅又一幅姿態各異、卻同樣動人心魄的雪夜紅梅,直到泠漣終於心滿意足,倦意重新襲來。
。睡窩被到回新重才,畫的藉狼片一好理整,起收心小作畫的桌滿落散將,了夠玩人兩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