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曜沒有坐車，出了酒店後一個人沿著馬路走了很久。
夜風吹得他頭腦清醒了一些，但心裡的空洞卻越來越大。
他和泠漣再也沒機會了，他真的把那個會對他笑得溫柔燦爛的女孩弄丟了。
赫連曜不知道走了多久，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讓他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便利店的門口站著一個女孩，正給過路人遞傳單。
“您好，便利店新出了關東煮，歡迎品嚐。”
女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一張清秀的臉上帶著活力滿滿的笑容。
赫連曜看著那個女孩，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那個女孩的長相和泠漣完全不一樣，但那種堅韌倔強、不屈向上的感覺，像極了他記憶深處的那個人。
赫連曜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給我一份。”
女孩聞聲抬起頭，目光在赫連曜身上那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裝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沒有驚喜也沒有討好，只是很有禮貌地微笑道：“先生，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進我們店裡買一份哦！”
赫連曜愣了一下，難過了一晚上的心情終於有了好轉：“我是說，傳單給我一份。”
女孩把一張傳單遞給他，然後繼續發下一張。
赫連曜卻沒有走，站在旁邊陪著她發。
夜風吹起女孩的馬尾辮，她不時搓搓手，往手心裡哈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赫連曜看了半晌，忽然問道。
女孩看了他一眼，這次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您要買關東煮的話，進店就可以了。”
“我叫赫連曜。”赫連曜彷彿沒聽出她話裡的拒絕，目光專注地看著她，“你叫什麼？”
女孩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什麼，最終不太情願地吐出三個字：“溫知妤。”
“知妤。”赫連曜唸了一遍，覺得這兩個字在舌尖上滾過，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很好聽的名字。”
溫知妤終於忍不住了，微微蹙眉看向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認識你。”
溫知妤：“……”就很無語。
溫知妤把最後幾張傳單發完，轉身進了店裡。
赫連曜想也沒想，跟了進去：“我開車了，送你回家吧，這麼晚了不安全。”
“不用，我坐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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