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也緊跟著假惺惺地勸說:“對啊,耀哥,這圈子裡女人多得是,別為了一個跟人跑了的金絲雀動肝火,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唉,也不能這麼說,耀哥也可以先習慣一下嘛,萬一以後綠他的女人多了,他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
跟著沈柏驍來的那幾個,明面上是在勸林嘉耀,實則是在火上澆油,嘴裡的每一句話都在陰陽怪氣地在嘲笑林嘉耀被自己養的金絲雀戴綠帽。
說完,一群人才哈哈笑著,揚長而去。
留林嘉耀在原地大發脾氣,把茶几上的所有酒水都砸了個遍。
幾個狐朋狗友面面相覷,都不敢吭聲。
“耀哥……”有個膽子大的試探著開口,“你要不要給人打個電話問問?說不定是誤會呢?江扶弦那種人,怎麼會看上衛矜棠……”
“誤會?”林嘉耀冷笑一聲,“江扶弦會無緣無故給個不認識的三線小明星砸兩個億?你當我傻?”
他抓起桌上的手機,黑著臉重新找了個安靜的包間,撥通了衛矜棠的號碼。
林嘉耀陰陽怪氣道:“衛矜棠,你可以啊。”
電話那頭沒有林嘉耀以為的戰戰兢兢,反而懶洋洋的,很放鬆的樣子:“我當然可以,謝謝誇獎。”
林嘉耀被這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應噎了一下,隨即冷笑:“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攀上江扶弦,膽子大了是吧?我倒是小看你了。”
“你也說我攀上江扶弦了,那我膽子可不得大一點,不然怎麼對得起他的身價?”
泠漣呵呵一笑,陰陽怪氣誰不會啊?
“而且也不能怪我啊?人往高處走,誰讓你沒本事留不住人呢?和江扶弦比,豬都知道該選哪個啊?你說是不是?”
林嘉耀被氣笑了:“你說你綠了我,反而還怪我沒本事?”
泠漣理所當然地道:“那不然呢?你自己說說,我跟了你兩個月,才只拿了個《鳳鳴朝歌》的客串角色,要資源沒資源,要人脈沒人脈,我被人黑上熱搜也沒見你吱個聲,你不廢物誰廢物?”
林嘉耀養衛矜棠,純粹是看她長得好看,帶出去有面子,平時給點小錢,送點禮物,偶爾給她介紹個無關緊要的資源,就當養了只寵物。
在他眼裡,她就是個玩意兒,可現在,這個玩意兒不僅跑了,還反咬他一口!
林嘉耀察覺出泠漣輕蔑的態度,更憤怒了:“你——”
泠漣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輸出:
“你什麼你?連撐個腰都指望不上,那我找你這個金主有個屁用?把你當鴨子票?咦惹,我嫌髒。哎不對,我說錯了,你每天酒池肉林的,應該很虛了吧,那應該連鴨子都當不了。”
泠漣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林嘉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我艹你……”
但話沒說完又被泠漣打斷了:
“你看看你,資源沒有,長得又醜,沒能力還出來學人養什麼金絲雀,以為自己是小說裡的霸總嗎?省省吧,沒那個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回家找個女人贅了算了。”
林嘉耀被氣得渾身發抖,無能狂怒:“衛矜棠!你——”
“閉嘴,聽我講完。”泠漣粗暴地繼續打斷他,“總之,就像你說的,我現在攀上江氏的高枝了,從今天起,咱倆一刀兩斷,好聚好散,別搞得很難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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