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來守在院外的宮人問了一遍。
宮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神色小心地道：“殿下離開後，並沒有任何人進過書房。”
蕭臨淵盯著那封信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拆開。
展開信紙，目光掃過第一行字的時候，蕭臨淵呼吸就頓住了。
“中秋宮宴，四皇子欲在許美人酒水中下藥，毀其清白。——落款：正義人！”
蕭臨淵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覺得自己看錯了，又重新把那幾行字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許美人。四皇子。毀清白。
蕭臨淵抬起頭，目光在書房的門窗上又掃了一遍。
到底是誰送來的胡言亂語？
他第一反應是——這不可能！
就算他和蕭景硯再怎麼不對付，可畢竟他們是親兄弟，怎麼可能拿彼此母妃的清白開玩笑？
蕭臨淵攥緊了信紙，不願意相信。
萬一呢？
他自小就不受皇帝寵愛，只有許美人和他在深宮裡相依為命，母親就是他在這深宮裡唯一的溫暖和依靠。
萬一蕭景硯真的像信件裡寫的那麼做——
憤怒隨著驚懼一寸一寸湧上來，燒得他胸腔發痛。
如果信上說的是真的，那他絕對不會放過蕭景硯！
蕭臨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把心中的憤怒壓下去。
再睜眼時，已經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沉穩：“來人，去請柳先生來書房一趟。”
侍從領命而去。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一箇中年人推門而入。
柳長策雖無官身，卻是蕭臨淵最倚重的幕僚，從他還是個不受重視的皇子時便已在他身邊，多年來替他出謀劃策，從未出過差錯。
柳長策見蕭臨淵面色凝重，不由得收起笑容，開口詢問：“看殿下這表情，可是出了什麼事？”
蕭臨淵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封信遞了過去。
柳長策接過信，一目十行地掃完，表情凝重起來：“殿下……這信上的內容可靠嗎？”
“我不知。”蕭臨淵聲音沉沉的，像壓著一塊石頭，“但我絕不會拿母妃的事情去賭。”
柳長策擰緊眉頭，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那殿下想怎麼做？要不要將計就計把人換成淑妃？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不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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