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手勁不小啊,確定是來救我的,不是來補刀的?”他齜牙說著,語氣裡卻聽不出責怪,反而帶著幾分調侃。
阮星蘿嚇得趕緊收回手,急切又愧疚地歉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儘量輕一點!”
再次湊近的動作更加輕柔,每一次觸碰,都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冥朔低頭看著阮星蘿認真替他包紮的樣子。
睫毛在照明珠的光線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全神貫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任務。
她的手指偶爾會碰到他的皮膚,帶著溫熱柔軟的觸感,和他這些年經歷過的所有刀光劍影都截然不同。
單純的、笨拙的、認真的溫柔,讓冥朔的胸口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他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令人心悸的安靜:“喂,你叫什麼名字?”
阮星蘿猶豫了片刻,還是回答了:“阮星蘿。”
“阮星蘿,好名字。”冥朔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他目光灼灼地鎖住她:“記住了,我叫冥朔。以後,你會經常聽到這個名字的。”
他說出這個名字時,語氣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倨傲和篤定,彷彿“冥朔”二字本就該響徹這世間每一個角落,被萬人敬畏。
阮星蘿沒有接話,把最後一處傷口包紮好,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你傷得很重,這幾天最好不要亂動,我會按時來給你換藥。石室外面我布了遮掩陣,只要你不弄出太大動靜,不會有人發現你。”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喂,”冥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欺負了你。”
阮星蘿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冥朔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你救了我的命,我冥朔欠你一條命,既然欠了你,那我就得還。”
阮星蘿怔了怔,沒想到他會揪著這個話題不放,更沒想到會從他這樣一個魔修口中聽到如此……不講道理的維護。
她心裡湧起一股酸澀的暖意,隨即又被更深的失落淹沒:“我沒有被人欺負,我只是……自己想不通一些事情而已。”
冥朔看著她那雙還泛著紅意的眼睛,聲音也沉了幾分:“想不通就別想了,這世上很多事情本來就沒有答案。”
阮星蘿怔了一下,沒想到從一個魔修口中會聽到這樣的話。
她沉默了一下,輕聲說:“你說得對,也許我真的不該再想了。”
阮星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夜色裡。
冥朔靠在石壁上,看著那道纖瘦的白色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久久沒有動彈。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整齊包紮好的傷口,一看就是用心了的。
冥朔輕輕碰了一下那個漂亮的蝴蝶結,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阮星蘿,青玄劍尊的徒弟……有意思。”
這救命之恩,他暫且記下了。
。了好人恩命救的他幫幫就,愈傷他等
……尊劍玄青的謂所個那於至
。度弧的冷冰抹一起勾角的朔冥
。此如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