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漣吃了幾塊糕點，又有了新主意：“對了！粥粥，上次在萬芳垣買的那些花，你幫我收好了吧？”
晝之珩笑著點頭，眉眼溫潤如春風：“收好了，都儲存得很新鮮呢，你上次說要做什麼花押來著？”
“不是花押！是押花啦！”
泠漣糾正道，三兩下跑到銀杏樹下，在滿地的金葉子裡翻翻揀揀。
“乾脆撿幾片好看的銀杏葉，到時候，一起做書籤吧！”
晝之珩也起身跟了過去，半蹲在她旁邊，替她挑揀形狀好看的葉子：“那得挑葉脈清晰的，形狀漂亮的，這片怎麼樣？”
他拈起一片扇形完好的金葉遞到泠漣面前。
泠漣接過來對著光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可以可以！多撿幾片，我做好了拿去送人！”
兩人肩並著肩蹲在銀杏樹下，金色的葉子從頭頂簌簌落下來，沾在頭髮上、衣服上。
暖融融的日光底下，昳麗動人的少女仰頭衝俊美的青年笑著，遠遠望著，當真稱得上是一對璧人。
靈汐默默收回了目光。
她又看了一眼少微，後者目光也落在那兩人身上，神情平靜如水，看不出半分波瀾。
靈汐不動聲色地掐了個靜音訣，確保接下來的對話不會被遠處的那兩人聽到。
斟酌了兩下，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讖主，您覺得晝師兄這個人怎麼樣？”
少微望著銀杏樹下那兩道身影。
女孩似乎挑中了一片形狀完美的葉子，高高舉起來向男人炫耀，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男人笑眯眯地誇了一句什麼，女孩便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少微看了片刻，平靜道：“還行。”
靈汐等又等，沒等到“還行”之後的下文。
她忍不住追問：“就……還行？沒有別的什麼評價了嗎？”
據她所知，讖主對師妹真的很重視啊！
衍天峰上最好的靈脈洞府給了她，最好的修煉資源緊著她先用——咳，雖然衍天峰就她一個弟子就是了。
但日日陪著她修煉，師妹走到哪幾乎都跟著。
想要的東西馬上就給她送來，隨口說過的願望再麻煩也會幫她實現。
都這麼寵徒弟了，難道作為師尊，在他眼裡不該是——凡是想拱我家白菜的，一律打死嗎？
怎麼在少微口裡，居然還能聽到“還行”這樣的評價？
靈汐想了想，決定換一個問法：“那您……這是同意小師妹和晝師兄在一起了？”
她說完自己先緊張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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