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舟雖然最近因為某個天外之音,在某個特定圈子裡濾鏡盡碎。
但他依舊還是宗門內舉足輕重的頂尖人物,地位崇高,在劍道一途造詣頗深。
尤其是在劍宗這個曾經把沈玄舟推舉為靈闕劍宗人氣榜第一的地盤裡,哪個劍修不想得到他的指點?
但沈玄舟一年到頭在青霓峰深居簡出,別說親自指點,平日裡連個影子都難見到。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主動來問劍臺!
弟子們的目光裡交織著緊張與期待。
沈玄舟發話:“繼續練劍吧。”
弟子們雖然應聲散開,但揮劍的動作明顯比平時僵硬了幾分。
誰都想在劍尊面前露一手,可越是緊張,劍招就越容易走形。
沈玄舟在臺前踱了兩步,目光停留在前排一名弟子的劍上。
那是個年輕女修,容貌清秀,握劍的姿勢繃得有點緊。
沈玄舟走到她面前停下,指尖虛虛點在對方握劍的手腕上:“手腕出劍的時候用的是巧勁,劍不是用蠻力刺的。”
那女修愣了一下,連忙調整了握劍的姿勢。
就在這時,那道熟悉的、玄之又玄的天外之音再次響徹全場。
【問劍臺上清風拂面,劍穗輕晃。
“手腕出劍的時候用的是巧勁,劍不是用蠻力刺的。”
他聲音放得極柔,沒有半分平日的冷漠,耐心十足地糾正著女子的姿勢。
“這一式流雲迴雪,身法要靈動,腳步不能亂。”
不遠處,阮星蘿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相貼的身影上。
她想起從前自己練劍出錯時,他雖也會指點,卻從不會這般近身相伴,更不會用如此溫和的語氣輕聲提點。
心口像被細針輕輕扎著,連呼吸都帶著幾分酸澀。
阮星蘿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卻始終揮不去心底的失落。
沈玄舟看著眼前豁然開朗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阮星蘿。
見她垂首落寞的模樣,沈玄舟心中猛地一揪。
但他很快壓下那股情緒,繼續對著弟子溫和指點,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親暱。
他知道自己此舉殘忍,可唯有讓星兒徹底看清,才能讓她放下執念,不必再為他耗費心神。】
眾弟子:又來了!!!
問劍臺上的弟子們劍尖齊齊懸在半空中,像集體被下了禁錮術,場面一度十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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