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停在某處後,主晶石的畫面也順勢拉近了一些。
在層層疊疊的粉色花枝掩映下,一抹素白的身影若隱若現。
“那是……阮師侄?”鳳漪十分驚訝。
綰卿不知想到了什麼,不動聲色地從袖中摸出一枚小巧的留影石,精準地對著靈闕劍宗的方向。
已知這海棠會幻術,阮星蘿又已經中招了,那等會肯定會發生點什麼有趣的事情。
這樣精彩絕倫、百年難遇的“名場面”,不記錄下來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芳引坐在綰卿旁邊,餘光掃到那枚留影石時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綰卿回給她一個溫婉無害的笑。
下一刻,畫面更加清晰。
所有人都看清了,阮星蘿軟綿綿地靠在沈玄舟模樣的幻影懷中。
觀景席上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
然後,所有人都帶著難言的默契,齊刷刷地看向了靈闕劍宗的方向。
連底下不少跟來湊熱鬧的散修都若有若無地掃向沈玄舟,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胡峰齊第一個沒忍住,嘴角咧到了耳根,聲音洪亮得恨不得全場都能聽見:
“哎呦喂!青玄,那不是你嗎?這海棠花妖幻化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啊!你看這溫柔勁兒,可比你平日裡那張冷臉順眼多了!”
他語氣裡全都是“終於等到這一天”的幸災樂禍。
他旁邊同屬九宮山的長老趕緊拉了他一下:“說什麼胡話!酒沒喝半點就醉了嗎?”
不少長老雖然強忍著,但肩膀的微微抖動還是暴露了他們。
鎮嶽默默地端起茶盞,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他早就盡過力了,以後沈玄舟兩口子的事情別找上他,他倒要看看沈玄舟能憋到什麼時候!
芳引“嘶”了一聲,看了一眼綰卿,也默默地掏出一枚留影石。
綰卿看著這熱鬧的場面,露出了迷之微笑。
而眾人的焦點,沈玄舟卻依舊穩穩坐著。
常年清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彷彿螢幕上和那幻影深情對視的少女和他毫無關係。
可同是劍宗的鳳漪還能不瞭解他?
在阮星蘿和那道幻影出現的第一時間,氣息都驟然冷了幾分。
他絕對黑臉了!
要不是這麼多外人在場,怕是已經拔劍把那晶石劈成兩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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