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說的這麼可憐，不就說明劍尊一心向道，沒那種心思嗎？”
“哼！說到底還是劍尊的問題！都知道自己弟子喜歡自己了，他要不就乾脆利落地斷了人家的念想，要不就早點和人家在一起。”
“沒錯，要是沒問題，怎麼會一直卡著不上不下，還讓這弟子哭的稀里嘩啦的，就算沒有男女之情，總歸有師徒之誼吧？”
“會不會是他自己也沒搞清楚？”一個年輕的男修撓了撓頭，“看他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說不定連自己心裡怎麼想的都不知道。”
這話一齣，立刻引來一片嗤笑：“更好笑了，都幾千歲的人了，還搞不清自己怎麼想的，那他大乘期的修為是灌頂來的嗎？連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這修為怕不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的問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話題翻來覆去地碾了好幾遍，誰也說服不了誰。
直到有人突然提了個新問題，把這話題岔開了才算完。
“哎，你們說……等會兒這弟子醒了，還記不記得幻境裡的事？”
大家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噗”地笑了出來：“你傻啊，靈鑑球全程拍著呢，就算不記得了她自己也能翻回放——”
“哇那她豈不是要社死了……”
周遭的修士頓時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的同情。
有人已經開始翻自己的靈鑑點錄製鍵：“這片段我得存下來，回頭賣給萬芳垣的話本鋪，能換不少靈石。”
……
臺上的長老們自然把這些議論聽了個全。
綰卿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沈玄舟，瞥到他手裡的青瓷茶盞都快被捏出裂紋了，嘴角帶上一絲微妙的笑意。
心裡不由得感慨：靈汐啊靈汐，你這次沒來真的是太虧了！
棲遲的臉色早就黑得像鍋底，他看了看沈玄舟：
“青玄，你聽見底下那些人怎麼說的了吧？全修真界都知道你跟阮師侄的事了，你就乾脆點跟她修成正果吧！省得天天被人當話柄嚼！”
鳳漪也忍不住了：“是啊！大家誰看不出來你喜歡人家？你扭扭捏捏個什麼勁啊！”
“平日裡端著架子也就罷了，現在都鬧到全修真界都知道了，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沈玄舟的目光落在阮星蘿身上，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我沒有喜歡她。”
棲遲被這三個字噎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你簡直——！”
鳳漪瞬間面無表情：“你腦袋一定是修煉修壞了！”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心累地拍拍棲遲的肩膀：“算了吧，沈玄舟沒救了。”
棲遲氣悶地背過身去，只拿後腦勺對著沈玄舟，擺明了不想再搭理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
江扶弦看了半天熱鬧，忍不住和少微傳音：
‘都明牌了，他到底在嘴硬什麼？難道真的是面子問題？還是幡然醒悟的劇情點沒到，所以死犟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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