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銳被她的話氣笑了:“行!你既然覺得做靈闕劍宗的弟子委屈了你,那我也不勉強。”
阮星蘿眼底閃過一絲希望的光。
沈玄舟臉色大變:“師兄!”
盛長銳沒管沈玄舟:“你口中說幾句恩斷義絕沒用,你身上每一分修為都帶著靈闕劍宗的印記,既然要斷那就斷個乾淨!”
阮星蘿聞言,聯想到什麼,小臉一點一點褪去了血色。
“在逐出宗門之前,這一身在劍宗修煉起來的修為直接廢掉吧!”
阮星蘿的瞳孔驟縮,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師兄?!”沈玄舟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焦急,“你不能這麼做!星兒的修為是她辛辛苦苦修煉來的,你怎麼能——”
盛長銳冷冷地打斷了他:“她哪裡辛苦?她有去上過一天課嗎?有去過一日問劍臺嗎?她身上的修為難道不是你用宗門資源喂起來的嗎?”
沈玄舟啞口無言。
阮星蘿眼中寫滿了恐懼,瘋狂地搖頭:“不!不可以!你們不能這麼做!”
“沒什麼不可以的!”盛長銳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靈光。
阮星蘿驚慌失措地朝沈玄舟求救:“師尊!師尊救我!我不想被廢掉修為!”
沈玄舟衝上前去,試圖擋在阮星蘿面前,但盛長銳一揮手,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道將他震退到三步之外。
“師兄!”沈玄舟雙目通紅,“你若執意要廢她修為,就連我一起廢了吧!”
盛長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靈光迅速落在阮星蘿身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廣場上空。
阮星蘿軟軟地朝後倒去,沈玄舟本能地衝上前接住了她。
阮星蘿臉色青白地癱倒在沈玄舟懷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沈玄舟看著脆弱蒼白的少女,胸口像被一把鈍刀反覆割鋸。
他憤怒地看向盛長銳:“師兄!星兒她縱然有錯,但你也不能如此狠心!你廢了她的修為,和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盛長銳不為所動:“我這是滿足阮星蘿離開劍宗的心願,難道這不好嗎?”
沈玄舟咬著牙:“你是不是在報復星兒?因為冥舫當年殺了靈闕劍宗那麼多人,所以你就遷怒和冥朔有關係的星兒!”
盛長銳失望地看著他:“你我認識七千六百年了,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如此下作之人?”
沈玄舟也發現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了,懊惱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盛長銳已經沒有再和沈玄舟繼續說下去的慾望了:“沈玄舟,你若也想隨她一同離去,我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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