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頓時安靜如雞。
眾人看著盛長銳臉上的笑,不由得嚥了一下唾沫,覺得盛掌門是不是被氣瘋了?這都能笑得出來?
盛長銳:“也是,你入門晚,沒和那些在正魔大戰死去的長輩同門相處過,自然沒什麼真情實感,也不會覺得冥舫有多可惡。”
沈玄舟緩和了神情:“師兄理解就好。”
眾人嘴角抽搐,他居然還附和上了?不覺得盛掌門是在說反話嗎?
盛長銳繼續假笑:“那棲遲歸塵這些同門你總相處過吧?你對他們難道也沒有半點感情嗎?”
沈玄舟不知道盛長銳想說什麼,但還是如實回答:“大家都是看著我長大的師兄師姐,與我的親人無異,我怎麼對他們沒有感情!”
盛長銳立即拉下臉,尖銳地質問:
“若有感情,那你怎麼看不到他們失去長輩同門後有多痛苦!怎麼還能無視你這些親人的感受,去包庇你那個和仇人之子站在一起的徒弟!”
棲遲的眼眶瞬間紅了。
除了盛長銳,就數他和沈玄舟關係最好,所以沈玄舟這些年的行為也傷他最深。
他深吸一口氣,扭過頭,不想再看到沈玄舟的臉。
鳳漪冷笑,白榆、乾垣等人紛紛嘆氣。
沈玄舟臉色頓時煞白,無法辯駁。
盛長銳見他沉默下來,冷淡開口:“你不是總說自己心繫蒼生嗎?”
沈玄舟一怔。
“那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盛長銳:“你帶著這築基修為離開靈闕劍宗,去做夠百年的好事、積累功德。若你能做到了,我親自為你解開封禁,恢復修為。若你做不到——”
他話音一轉:“你就帶著這個禁制,直到壽元竭盡,坐化歸虛吧。”
沈玄舟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他看著面前這個曾經把他當親兒一般帶大的掌門師兄,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溼棉花。
盛長銳語氣裡帶著疲憊到極點的倦意:“帶著你徒弟走吧,從今往後,你們和靈闕劍宗再無瓜葛。”
沈玄舟抱著阮星蘿慢慢起身。
他臨走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靈闕劍宗的所有人都只是沉默地站著,沒有人挽留。
沈玄舟在山門站了良久,最終抱著阮星蘿離開了。
主角都走了,那這場結侶大典也辦不下去了。
大家有志一同地朝赤霞宗看去,發現另一位主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只剩下尷尬笑著的徐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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