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踩著彈藥箱站起來,望著遠處盧本巴希沉默不語……城市的燈火在雨霧裡像團融化的金子,那座有銅礦和煉油廠的城市……
“看見那些燈光了嗎?”
他扯開被彈片劃破的軍裝,露出胸口的刀疤。
“明天太陽昇起前,我們要用這些傢伙敲開它的大門。黑鴉要城市亂起來。我們要銅礦!盧本巴希的酒吧裡,有的是冰鎮啤酒等著勝利者。”
士兵們把步槍舉過頭頂,槍托撞擊胸膛的悶響在叢林裡滾蕩……
士兵點燃了火把,在卡車擋板上用白漆畫上三角形。
這是他們昨天剛定下的新標記。
遠處政府軍檢查站的探照燈光掃過樹梢,三輛卡車呼嘯著強行闖卡……
少校食指扣響了步槍的扳機,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
一陣猛烈的掃射,檢查站一片狼藉。
混亂之中,一發rpg拖著尾焰,飛向了檢查站……
一聲巨響過後,戰場上一片安靜。
上校猖狂的笑道。
“過癮!真TM過癮!”
……
凌晨西點,盧本巴希的銅礦廠區突然響起撕裂夜空的爆炸聲。反政府軍像成群胡蜂,一窩蜂的衝向了政府軍檢查站。
隨著密集的迫擊炮彈爆炸,少校正帶著先頭部隊衝過乾涸的河床 。
剛配發的AK74步槍噴吐火舌,精良的子彈穿透政府軍脆弱的身軀,在混凝土牆上鑿出密集的彈孔。
駐守市區的政府軍第二營昨夜剛換防,士兵們還在兵營裡向沒頭的蒼蠅亂竄。反政府軍的火箭彈己轟塌了崗樓。
“他們的火力不對勁!”
通訊兵對著電臺嘶吼……
話音未落,一顆迫擊炮彈就在操場中央炸開。
那些帶著機油味的炮管顯然比政府軍的老式裝備射程更遠。更要命的是,負責衛戍盧本巴希的兩個主力旅此刻遠在一公里外準備進攻路明的基地 。
路明打這些三流政府軍,根本不屑調動空軍轟炸。
只要輕輕的動動手指,滿地的武裝都是他的打手。
政府軍沒想到這會是個陷阱。城內僅剩的兩個個營多是後勤部隊,重灌備只有五輛快報廢的 T-55。
當反政府軍的用單兵反坦克導彈打爆兩輛t55後,政府軍的終於意識到獲得神秘勢力武裝起來的敵人,早己不是從前那夥打游擊的散兵了。
但知道又如何,他們除了瘋狂的呼叫援軍,只能被動的防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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