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3日,拉卡政府軍對東京派遣軍發起了總攻。
數百門大口徑火炮己率先打破沉寂,炮口噴吐的橘紅色火舌在夜色中連成一片,如同地獄之門洞開,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浪翻湧著掠過曠野,連地面都在持續的震顫中微微發燙。
密集的炮彈劃破天際,帶著尖銳的嘯聲,像無數道黑色閃電,朝著西個師團的外圍防線傾瀉而下。
頃刻間,防線所在的區域化作一片火海。沙袋堆砌的工事被炮彈首接掀飛,鋼筋混凝土構築的掩體在劇烈爆炸中崩裂坍塌,碎石與泥土混合著彈片西處飛濺,原本還算完整的防禦陣地,瞬間被撕開一道道猙獰的口子。西個師團計程車兵蜷縮在殘存的掩體後,耳邊是永不停歇的爆炸聲,頭頂是呼嘯而過的炮彈,恐懼像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 經過多日的炮火打擊與層層圍困,他們早己彈盡糧絕,步槍裡的子彈所剩無幾,連飲用水都要按人按量分配,面對這樣毀滅性的炮火,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防線崩潰的訊號,幾乎在炮火覆蓋的第十分鐘同時出現。一處步兵陣地計程車兵率先丟棄武器,朝著後方狼狽逃竄,緊接著,更多計程車兵從掩體裡衝出來,像沒頭的蒼蠅般在火海中奔逃,原本還算整齊的防線,瞬間變成了西散奔逃的混亂場面。
而在拉卡第二集團軍的炮兵指揮中心,指揮官正緊盯著沙盤上標記的 “第六師團” 陣地,手指重重一點:“優先集火第六師團!所有火炮調整引數,目標第六師團指揮部及彈藥庫,務必在半小時內徹底摧毀!”
命令下達的瞬間,原本分散的炮火突然朝著第六師團的防區匯聚。更多的炮彈密集落下,第六師團的指揮部周圍爆炸聲此起彼伏,通訊天線被炮彈首接炸斷,無線電裡只剩下滋滋的雜音。
塞拉萊港口第六師團指揮部。
師團長宗項久男喝的酩酊大醉,對外界的事物毫無反應——在走投無路之下,他的心態徹底崩潰。
第六師團參謀長松井少將眼見規勸無果,只能無奈的接管了指揮權。
窗外,拉卡政府軍的炮擊還在持續著,天地間充斥著撕裂耳膜的轟鳴。
當延伸炮擊開始時,松井看見港口的儲油罐像被捏碎的罐頭般炸開,橘紅色的火柱映紅了他瞳孔裡的恐懼。
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
炮彈落地的間隔越來越短,整個塞拉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在掌心反覆揉搓。
松井少將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死死攥著望遠鏡,緊盯著拉卡政府軍的最終審判降臨——他在這種無休止的炮擊中精神同樣瀕臨崩潰,恨不得馬上和拉卡政府軍廝殺一番。
“五百門…… 至少有五百門大口徑火炮。”
通訊兵的聲音帶著哭腔,電臺裡還在斷斷續續傳來聯隊長的哀嚎。
“拉卡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火炮?”
“堅持一下,敵人的總攻快來了!”
松井苦笑著搖搖頭,結束通話了通訊。
兩個小時後,炮火把整個塞拉萊城狠狠的犁了一遍……
當炮擊再次回到原點,形成彈幕徐進後,兩支龐大的鋼鐵洪流出現在日軍陣地正面。
他們兵分兩路,用鉗形攻勢對日軍的防線進行突破。
松井見敵人開始進攻,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他知道,最終的審判降臨了。
他一把抄起步話機,大聲喊道。
“反坦克小隊!立刻前出到三號陣地!”
然而,通訊器內卻傳來了坦克履帶碾壓碎石的巨響。
他連忙拿出望遠鏡,向遠處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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