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線在午夜徹底崩潰，‘大紅’這個驕傲的稱謂，現如今己然成為了恥辱的代名詞。
第一師的一線部隊失去了戰鬥的慾望，也失去了堅守的信心。
位第16步兵團1營級指揮官在開槍自殺前，下達了部隊放棄陣地的命令。
隨後，一場莫名其妙的潰敗從第一營向全師蔓延，進而動搖了整個防線。
……
邁耶枯坐在己經失去通訊訊號的指揮部內，喃喃自語。
“這仗怎麼打？”
第一師一眾軍官眼中充斥的絕望，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遠方——鋪天蓋地的炮火形成了數公里的彈幕，緩緩著向前推進著，無法撼動，只能任由對方緩緩推進。
這種看不到敵人，沒完沒了的炮火襲擊，讓人很難不心生絕望的情緒。
……
空軍指揮部會議室裡，燈光慘白得像手術室，牆上的時鐘指標己經滑過凌晨兩點。
陸軍參謀長雷蒙德推開椅子站起身，軍裝上的褶皺還帶著前線的塵土，他揉了揉赤紅的雙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第一師的防線垮了 ——‘大紅’的驕傲，這次算是摔得粉碎。”
坐在對面的空軍參謀長馬克威爾士中將，指尖捏著一份皺巴巴的戰報，眉頭擰成了死結。
“我剛看了前線傳回的裝備損耗清單，一個裝甲戰鬥旅五天丟了七成重灌備，一半人非死即傷…… 拉卡人的炮火到底有多猛？”
“猛到能首接摧垮士兵的戰鬥意志。”
雷蒙德走到地圖前，指著標註 “拉卡第二集團軍” 的紅色區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們的遠端炮火覆蓋密度，是我們預案的三倍。第一師計程車兵在戰壕裡躲了三天，連做飯的時間都沒有，最後陣地被撕開缺口時，很多人連槍都握不住了 —— 能撐到現在，己經算對得起‘大紅’的稱號。”
馬克威爾士放下戰報，站起身走到地圖旁，目光掃過前線機場的標記：“說到底，還是制空權的問題。沒有空軍掩護，地面部隊就是活靶子。可我們現在的處境，比想象中還糟。”
雷蒙德猛地轉頭看向他，眼裡帶著一絲急切：“老馬克，別繞圈子了。現在就我們倆，說句實話 —— 我們的空軍，到底能不能把制空權搶回來？”
馬克威爾士苦笑一聲，伸手拉開地圖下方隱藏的夾層，露出一張標註著導彈射程的示意圖：“你看這裡 —— 拉卡人手裡的東風 16，射程一千五百公里，覆蓋了我們所有前線機場。以前我們還能靠多建機場分攤風險，現在呢？再建多少，都在人家導彈射程裡。”
“導彈當火箭彈打？”
雷蒙德看著示意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圓圈，倒吸一口涼氣 —— 他在前線聽過士兵描述，拉卡人的導彈像暴雨一樣落下，根本不像是精密武器，反而像不要錢的炮彈。
“就是這麼變態。”
馬克威爾士的聲音裡滿是無奈，“更要命的是，我們受中導條約限制，沒有能對等反擊的戰術導彈。他們能炸我們的機場，我們卻沒辦法炸他們的發射陣地 —— 總不能每次都靠戰機突防吧？拉卡的防空系統現在比篩子還密，戰機起飛就是送命。”
雷蒙德沉默了，他靠在地圖旁，看著上面標註的美軍陣地，突然想起第一師師長在通訊裡的最後一句話：“我們需要空中支援，哪怕只有一架戰機……” 可那時，所有靠近前線的機場都在遭受導彈襲擊，沒有一架戰機敢升空。
“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 雷蒙德的聲音裡帶著不甘，“第一師之後，下一個垮掉的可能就是第三機步師。沒有制空權，再多的裝甲旅也扛不住導彈轟炸。”
馬克威爾士搖搖頭，手指在地圖上的後方基地劃了一圈：“現在唯一的辦法，是把部分戰機轉移到一千五百公里外的後方基地，避開東風 16 的射程。但這樣一來，戰機的作戰半徑不夠，需要空中加油機全程伴隨 —— 可拉卡人的電子戰部隊，己經能干擾我們的加油機通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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