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醒過來，我就把板藍也抓過來暴打一頓。”
正在煎藥的板藍，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就在這時，成泠突然感覺到左手掌中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她倏然瞪大眼睛，低頭一看，沒有動靜！
還是沒有動靜！
有了！
許鶴擇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那雙桃花眼初時迷濛，漸漸聚焦，看清了成泠的臉。
成泠欣喜若狂，捧著他的臉，猛親好幾口，道：
“寶貝啊，你醒了！”
“成……泠……” 他聲音沙啞而微弱，幾乎聽不見。
成泠心疼得不知道怎樣好，又捧著他親了好幾口，才溫聲嘆道：
“寶貝啊……”
成泠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嗐……”
一滴溼熱的液體落在許鶴擇臉上，許鶴擇怔了一下，才淺淺笑著伸手去抹她的臉，啞聲道：
“成泠……”
成泠緊握著他的手，說：“嗯？”
“你哭了？” 他淺笑瞧著她。
成泠說：“嗯……”
那種失而復得的恐慌和喜悅，一時混雜心頭，她扁了扁嘴，問：
“漂亮嗎？”
許鶴擇望著她，見她溼潤的眼眶，淚珠盤旋，從眼睛到眼眶，都成了緋紅的一片。
許鶴擇慢慢眨了一下眼睛，說：
“漂亮得要死。”
成泠忍俊不禁，將頭顱低垂，最後那兩顆淚珠子，就一齊“吧嗒”一下，砸在錦被上，洇開一小片。
成泠復抬起眼來，瞧著他，含笑問：
“許鶴擇，你來說，你過不過分？”
許鶴擇瞧著她，用手輕柔擦掉她頰邊的淚痕，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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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