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八？！你在說什麼？！
“你要和我分房睡？！”
一連串震驚加質疑。
許鶴擇訥訥道：“要麼你忍住，要麼我們分房睡，你自己選。”
成泠崩潰，道：“小八……”
“三天一次。” 許鶴擇說。
“我非草木，不能無情啊！” 成泠說。
許鶴擇被她逗了一下，說：
“你不走我走！”
他隨即假裝起來穿衣服，成泠果然立刻把他撲倒，齜牙道：
“你敢走？！”
許鶴擇就笑，道：“你猜我敢不敢？”
“用手，用手總行吧……” 成泠氣餒道。
成泠成功實現生活水平的斷崖式降級，從“正餐”變成“簡餐”；從“國宴”，變成“泡麵”。
從洛陽，到揚州，一共在船上二十天。
許鶴擇竟然暈船了。
成泠知道他是暈船，旁人卻覺得屢見不鮮，管這叫“水土不服”、“舟車勞頓”，十分習以為常。
許鶴擇每天臉色蒼白，渾渾噩噩，間歇還要吐。
成泠心疼得要死要活，看著許鶴擇難受，她比許鶴擇還要難受。一天到晚，寸步不離地守著。
這天晚上，起了狂風。
官船雖大，也禁不住風浪拍打，在水面上不住地顛簸搖晃。船身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船艙內，燭火被固定在特製的罩子裡，卻依舊隨著船身搖晃而光影亂顫。
許鶴擇蜷縮在床榻內側，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他緊閉著眼，長睫溼漉漉地黏在眼瞼上，嘴唇抿得發白，每一次船身劇烈的搖晃，都會讓他喉頭滾動，胃裡翻江倒海。
“寶貝……” 成泠現在對風浪和船身的搖晃程度的感受，已經到了驚弓之鳥的地步，坐在床邊，一手緊緊攬著他，另一隻手撫摸著他臉頰，不時用帕子擦拭他額頭的汗。
即便船晃得厲害，她的手依舊很穩。
船身一陣劇烈的顛簸，猛地向一側傾斜！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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