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舒禮被她啄得有些癢，偏頭躲了一下。
她便不依不饒地追上來，溫熱的氣息落在他耳畔，帶著笑意：
“你躲什麼？”
遲舒禮沒說話。
但他落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一些。
這細微的動作成泠立刻察覺到了，她眼睛一亮，抬起頭看他。
水汽氤氳中，他的眉眼被霧氣濡溼，眼尾微微泛紅，那雙總是清淡的眼眸此刻卻染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竟然沒拒絕。
成泠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她重新吻上去，這一次卻不再是方才那種莽撞的啄吻。她的唇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帶著試探，又帶著撩撥。
遲舒禮的呼吸重了一瞬。
結果下一秒，他便感覺腰間的力道一緊，整個人被成泠往前一帶，嚴絲合縫地貼進她懷裡。
熱水在兩人之間湧動，蕩起細微的波紋。
成泠想*去，但又有一小塊陰影在她腦海盤桓。
於是她壓抑著衝動，低啞地問：
“你有幾刻鐘？”
遲舒禮輕輕一頓，曖昧的目光瞧著成泠，微微勾唇，道：
“老五下班之前，你都是我的，夫人……”
成泠的反應來得突然而猛烈，遲舒禮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她一隻手按在桶壁上，另一隻手往下，摸到她心心念唸的。
“嗯……” 遲舒禮悶哼一聲。
成泠的手穿過他溼透的長髮，托住他的後腦，忽然又吻上來，吻得又深又重，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剋制。
“嗯嗬……”
遲舒禮被吻得頭暈目眩，手指攥緊她肩上的皮膚，指尖觸到的是一片滾燙滑膩。
……
……
水汽瀰漫，燭光搖曳，池水輕輕晃盪，盪出細碎的聲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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