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許我。”
她忽然揚聲對著屋外人，道：“萬福，拿錢，把隔壁四間的人都趕出去。不許人靠近。”
屋外靜了一剎。
成泠又親了親於守意的頭髮，道：
“寶貝，你吱聲。”
於守意這才開口，簡潔道：“去。”
“是。” 萬福應了聲，這才帶人風風火火地走了。
成泠信手一掃，桌上的果盤全都“噼裡啪啦”地被掃落在地。
她將他推上桌子，親吻他的頸項，笑道：
“你的人，可真不好使喚。”
於守意覺得自己的頭頂都冒著熱氣，就像桌邊冒著白氣的那個茶壺。
他抱著成泠的頭，說：
“萬一隔壁的人不走怎麼辦？”
“我在這裡，他們敢不走，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打砸便是，這天底下，除了我的好弟弟，誰能奈我何？”
於守意一面覺得羞恥，又一面……在成泠的手裡，有了反 常、令人 應 接不暇的牴觸情緒。
成泠如魚得水，退下他的褲子，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那潔白的中褲便鬆鬆垮垮地鉤在他一條腿上。
……
……
事畢。
她把他抱起來，走到坐榻邊坐下，放在自己懷裡。
於守意輕輕地喘息著，胸膛微弱起伏，餘韻未平。
成泠從身後暖洋洋地挨著他，依戀道：
“好幸福啊，寶貝……”
於守意怔了怔，垂下眼瞼，沒說話。
成泠卻從後面親了親他的脖子，道：
“我後悔了，上次我和你說，我們的關係沒有任何改變，我後悔了。”
於守意微微一晃神，有點回不過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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