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急。”
大理寺少卿微笑如常，但心底卻知道，只要叫老三多看一眼，就難免看出點差錯來。
白衍序做了那麼久的大理寺少卿，竟然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做壞事被抓的心虛。
陸崢鳴正如所料，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道：
“你向來一絲不苟，今日怎麼衣襟上竟然有皺紋？”
白衍序心裡咯噔一下。
馬車上孟浪的做派，走馬燈似的在腦子裡轉得飛快。
他還沒說話，陸崢鳴就繼續道：
“可是碰見什麼狂徒，竟然敢以下犯上？”
他見白衍序並沒有受傷，便頗有些好奇，那人是誰，竟然這麼大膽。
大理寺裡的罪徒，大多都是前同僚，說來，他應當都認識。
白衍序面上不動如山，微微一笑，沒想到他在大理寺那套經驗，竟然要反過來應對老三。
“不曾有犯上的罪徒，不過是廳裡一隻猴，鬧事，弄得我有幾分狼狽。
“承蒙老三關心，無事我就先走一步。”
他看似隨意，卻不等陸崢鳴答應，抬腳就走。
陸崢鳴卻緊隨其後，恰似漫不經心，道：
“你就是太端著，吃了虧，也要自己嚥下去，上回黎文欽的事，你還不長記性。有事說出來，我幫你調理調理。”
“沒事。”
“說。”
忽然一陣清風吹過，那風裡夾雜著淡而獨特的花香。
寒梅的香氣，有一絲絲甜。
陸崢鳴的腳步一頓。
白衍序察覺他忽然落後，微微神經敏感了一下，一回頭就見陸崢鳴笑眼輕彎，道：
“你個死烏龜，沒勁。下回喝酒，先罰你三杯。”
白衍序覺得他肯定察覺到什麼，但自己沒臉問……
他表面鎮定，只微笑道：
“好，只要你別把三百杯當成三杯自己偷著喝。”
陸崢鳴散漫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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