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眼底猩紅的佔有慾瞬間被驚愕沖淡，他身體一僵，那股將林絲絲困於牆角、幾乎要吞噬她的窒息壓迫感，迅速消散。
林絲絲神色沒有半分變化，彷彿剛才那個被壁咚在落地窗前的人不是她。
她抬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不帶任何情緒地推開秦漠依舊撐在她身側的手臂。
“聽到了？”她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水，“你的江山，破千萬了。”
秦漠喉結滾動，最終還是退後了一步，拉開了距離。他眼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複雜的、混雜著技術狂熱與敬畏的光。
林絲絲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轉身，親自打開了辦公室的雙重門鎖。
“譁——”
門開的瞬間，山呼海嘯般的熱浪撲面而來！
整個技術部的辦公區燈火通明，所有人，無論男女，全都站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般的狂熱。
螢幕上的即時線上曲線，在“一千萬”的刻度上，畫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頂點。
“嗷嗷嗷！破千萬了！我們做到了！”
“媽的！老子這輩子值了！”
“林總牛逼！秦總牛逼！”
秦漠看著眼前沸騰的一切，看著那個被無數程式設計師奉若神明的數字，胸口那股無處發洩的暴戾，瞬間找到了一個更宏大的宣洩口。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絲絲。
這個女人，不僅是他的毒藥，更是他的神明。
“所有人，”林絲絲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歡呼，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這位一手締造了奇蹟的年輕女人。
“秦漠，召集所有核心產品和技術骨幹，十五分鐘後，小會議室開會。”
“其他人，繼續盯緊伺服器，我不想在勝利的前一夜，看到任何伺服器宕機的蠢事發生。”
她的命令簡潔、清晰，不帶一絲一毫的激動，彷彿“一千萬使用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端。
“是！”秦漠立刻應聲，那股偏執的服從感再次回到了他身上。
他轉身，雷厲風行地開始點名。
十五分鐘後，藍海科技的小會議室。
氣氛壓抑而興奮。
在座的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他們剛剛打贏了一場不可思議的戰爭，卻被林絲絲叫來開一個莫名其妙的“勝利覆盤會”。
“各位覺得，我們為什麼能贏？”林絲絲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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