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賈大媽掉廁所了，快去搭把手！”
“我不去！身上還疼著呢。”傻柱往後縮。
誰不知道那老太婆噁心人？秦淮茹舔他，他心頭還有點暖意，可對賈張氏，一個字——煩。
“你這是什麼德行？人命關天，你還想躲？”易忠海臉一沉。
回頭衝街坊喊：“都來搭個手！”
哐當！哐當！
各家門啪啪關上，沒人應聲。
易忠海氣得首咬牙，這幫人越來越沒譜。
傻柱轉身要溜，被一把拽住。
“柱子，你不去，誰去？”
秦淮茹拎著件衣服走出來，眼圈紅了，聲音抖：
“求你了……姐求你了。”
傻柱心一軟，腳就動了。
到了廁所口，一眼瞧見賈張氏臉色發青，嘴邊冒泡，腿都軟了。
原本想扔根繩子，現在一看——不行，得下去。
憋著一口氣，跳進去撈人。
一股腥臭撲面而來，褲子都溼透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人拽上來。
渾身沾滿 ，站在那兒像從糞坑裡爬出來的。
鄰居們擠在牆角看熱鬧，捂著鼻子偷笑。
“媽！醒醒啊！”賈東旭隔著老遠喊。
沒人答話。
賈張氏嘴唇哆嗦，斷斷續續：“東…東旭……我快…不行了……”
嘔——
猛吐一通，吐到脫力，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柱子！快找板車！送醫院！”易忠海吼。
傻柱心裡首犯嘀咕，可秦淮茹那副模樣一瞅，心就軟了。
街坊們看熱鬧的勁兒又上來了，你一句我一句，全在背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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