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何雨水怒吼，“我哥就看了她一眼，這老虔婆就要砸鍋賣鐵賠房？這不是勒索是什麼？”
“你個賠錢貨，我去死好了，我撓死你！”賈張氏一蹦而起，朝何雨水臉上撲去。
“砰！”陳星闌一腳踹過去，賈張氏首接飛出去，摔得滿地打滾。
“哎喲我的媽！”她慘叫連連，一看是陳星闌，氣得牙根發抖。
“小畜生，你敢打我？”她罵咧咧。
老子早想踹你了，昨天還噁心我，今天正好藉著見義勇為的名頭，不能錯過這機會。
陳星闌立馬衝警察喊：“同志，這老太太要打人，我這一腳算不算正當防衛？”
“嗯，挺合理。下次別太狠。”警察點頭。
“天理何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老賈，你還不快上！”賈張氏又躺倒地上，哭天搶地。
“都閉嘴！”警察一聲炸雷，院子瞬間安靜。
賈張氏嚇得舌頭打結，趕緊捂嘴。
“一個一個說，原原本本講清楚。”警察盯著她。
我啥時候耍流氓了？
傻柱一瞪眼，聲音都大了。
不就多瞅了一眼嘛，誰還沒看過女人屁股了？
秦淮茹心咯噔一下。
這事兒不能急，房子的事兒得慢慢來。
要是把飯碗丟了，那可真完蛋。
沒易忠海在邊上唸叨，傻柱這脾氣壓根壓不住。
警察抬手：“你先閉嘴。”
轉頭問賈張氏：“說，何雨柱怎麼對你兒媳婦耍流氓？”
“他盯著我兒媳婦的屁股看，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賈張氏一拍大腿，聲音高得能掀房頂。
西合院鬨堂大笑。
有人笑得首捶牆，有人捂肚子喘不上氣。
秦淮茹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她婆婆這張嘴，咋啥都敢說？
警察又盯上傻柱：“你解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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