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闌跟在後頭，忽然開口：“你這條命，值幾個錢？”
混混站定，瞥了陳星闌一眼，嘴角一撇：“一條命一千，你掏得起？”
“錢不差。”陳星闌吐出西個字。
“走。”混混轉身就往裡帶。
陳星闌早把對方掃了個遍——袖口磨破，掌心老繭，眼底藏狠，身上還彆著刀。這人不是善茬，是真能玩命的主。
拐過幾道牆，進了37號院，混混拍拍手就蹽了，溜得比兔子還快。
屋裡有個嘍囉領路，進門那刻，耳朵就嗡了一下。牌桌旁有人吆五喝六，酒瓶砸地，地上全是碎玻璃。
最讓陳星闌皺眉的是，主屋底下居然有暗道。
鑽進去一看，三臺電臺嗡嗡響，鐵皮箱堆成山，密碼本塞得滿滿當當。
帶路的點頭哈腰：“劉三爺在上房等您。”
推門，三角眼橫掃過來，臉上刀疤像蜈蚣爬過，說話都帶腥氣。
“來幹嘛的？”他咧嘴。
“買命。”陳星闌語氣平得像問今天天氣。
“一千塊，先交錢，一週內辦完。”劉三眼皮都不抬。
陳星闌往前一步：“要買你的呢？”
劉三愣住，下一秒爆笑，笑聲炸得滿院子迴盪。
“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誰讓你來的？”
話音未落，六個混混撲上來，手摸褲縫，刀子出鞘。
陳星闌沒動，手一揚，劍光一閃。
六個腦袋齊刷刷落地，血噴得牆都紅了。
院子裡死寂。
有人轉身想逃，一道銀光飛過，喉嚨穿洞，倒地抽搐。
十八把合金飛刀，天上地下，轉眼抹了外頭一圈。
之前還想留劉三一命，可看到電臺那會兒，心思變了——這地方根本不是黑幫，是特務窩。
殺完十八個，只剩劉三癱在椅子上，臉白如紙。
手哆嗦著往懷裡摸槍，剛拽出來一半，咔！
胳膊首接飛了。
槍掉地，劍尖抵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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