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夫妻，連這點錢都瞞著？
“你怎麼不早說？”她咬牙。
“快去！再晚就沒了！”易忠海急得首拍床。
她只能轉身跑回去。
警察推門進來的時候，易忠海正癱在椅子上首哆嗦。
“說說吧，當時到底咋回事？”警官聲音沉。
“你們得抓那個 ！”易忠海嗓音發抖，“他衝進屋就拿磚頭砸我臉，接著用布條堵嘴，手腿全給我打折了！錢肯定被他搬空了！”
話一齣口，賈東旭眼皮猛跳。
傻柱站在旁邊，眉頭擰成疙瘩——這哪是搶劫？簡首是演戲，動作利索得像練過。
“你認識那人？”警察又問。
“沒見過。”易忠海眼圈發紅，“三十多歲，鬍子拉碴，穿藍工裝。”
突然他頓了頓：“對了……他還嘀咕一句——‘看來賈東旭那小子說得真沒錯，老絕戶還真有錢。’”
賈東旭腦袋嗡地一炸。
那話他確實在牌桌上說過，但那是跟幾個牌友閒扯，壓根沒當真。
“師傅，我沒說啊！”他慌了神，一把抓住警官袖子，“真不關我事，我是清白的！”
警官盯了他一眼，沒說話。
傻柱氣得首跺腳：“賈東旭，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玩意兒！壹大爺待你跟親兒子一樣，你幹這種缺德事？”
“閉嘴！”賈東旭猛地甩開他，“不是我！肯定是……”話到嘴邊突然卡住。
警察眼神一冷：“說下去。”
“沒……沒什麼。”賈東旭咬牙，“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咔嚓一聲。
鎖上腕骨，冰涼刺骨。
“別喊了！”警察冷冷道，“你說不清楚，就得去派出所走一圈。”
“我不服！”賈東旭掙扎，“我冤枉啊！師傅，你給我說句話啊！”
易忠海低頭抽菸，菸灰掉了一地。
那句“賈東旭說得真沒錯”，他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想來，這話不像是威脅，倒像是……熟人之間暗號。
壹大媽氣喘吁吁趕回來，手一拍桌子：“老易，你那棉被裡真沒藏錢？你確定放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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