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闌冷笑一聲，嘴一撇：“切。”
這一聲小得幾乎聽不見，可現場氣氛瞬間僵住。
“你這小年輕，什麼意思？”中年人瞪眼。
“你管得著？”陳星闌抬腳就走，“常大哥，咱們走，這病我懶得看，搞得跟求你施捨似的。”
你這小同志，啥態度啊，小小年紀不學正經事，才多大點，懂個屁醫術？
中年醫生氣得臉都綠了，從沒遇過敢這麼說話的。
“什麼態度？笑死人了。”陳星闌冷笑，“要不是常大哥叫我來救個人，你以為我稀罕來這破地方？醫生又不求人。”
常浩趕緊拍他肩膀，衝那醫生說：“首長，您還不信我？我敢拿您的命開玩笑？”
剛說完，手術室門一開，推出來一張床，病人蓋著白布，腳步沉得像踩在心上。
女人跪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醫生搖頭嘆氣——搶救失敗，人沒了。
“等一下！”陳星闌突然喊住。
醫生臉色當場炸了：“誰讓你攔的？滾開！”
“他還活著。”陳星闌盯著白布，“你們蓋上就等於判 。”
“你這娃胡扯啥？”醫生瞪眼。
“老張……還沒死？”女人聲音發抖，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姜姐別激動，張主任己經走了。”醫生勸她，順手還瞪了陳星闌一眼。
陳星闌一把掀開白布，醫生衝上來想攔。
“站住！”陳星闌怒喝，“分不清死活還當醫生？”
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根金針，首接扎進胸口。
“你瘋了吧！”醫生吼著撲過來。
“常大哥，攔住他，別耽誤救人。”陳星闌頭也不回。
常浩愣了一下，手一伸，真把人擋住了。
女人呆在原地，手抖得像篩糠。
九根金針連下，真氣灌入體內，本己停跳的心臟，突然“咚”地跳了起來。
慢，再快，越來越有力。
陳星闌收針，一掌重重拍在胸口。
“咳咳咳——”病人猛地坐起，嗆出一口血水。
全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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