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家……不太看好？”他聲音發冷。
“不是不好看。”陳星闌抬眼，目光像刀子劃過，“是看透了。風要來了，有人撐不住，但有人，會站著。”
陳星闌這話一齣口，華仲群臉色都變了。
他盯著陳星闌，眉頭擰成疙瘩，心裡咯噔一下。
這話說得糙，可句句扎心。
不是沒可能，真要崩了，誰也逃不掉。
“你憑什麼保我女兒？”華仲群聲音壓低，手不自覺攥緊了茶杯。
“叔叔，我也就是瞎猜。”陳星闌咧嘴一笑，“現在還不到時候，您信我就行。”
他頓了頓，眼神亮得像火苗。
“再說了，我又不是要現在娶她，年齡還沒到呢。”
華仲群哼了一聲，眼角抽了抽。
“行吧，你們先當朋友。”
“但要是敢越界——”他抬眼，語氣冷得像冰，“別怪我不講情面。”
“明白。”陳星闌點頭，轉身就走。
腳步踩在青石板上，乾脆利落。
背影沒回頭，可那股勁兒，像是早把生死扛在肩上。
樓上窗戶一響，華又琳探出頭，衝他比了個心。
陳星闌回了個笑，大步流星下了臺階。
寧娟從屋裡走出來，坐到丈夫旁邊。
“不就是個窮小子？”她撇嘴，“哪來這麼多心思？”
華仲群沒接話，只輕輕敲著桌面。
“你沒看出來？那孩子眼裡有光。”
“不是裝的，是骨子裡的硬氣。”
“我看也就臉皮厚點。”寧娟嘟囔。
華仲群看著陳星闌消失的方向，忽然低聲說：
“有些人的命，天生就不一樣。”
華仲群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敲著扶手，眉頭擰成一股繩。
“這小子，看不透。”他低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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