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低頭不語，手心首冒汗。
賈張氏一句話不說，杵在那兒像根木頭。
棒梗站在邊上，一臉懵，連自己為啥站這兒都不知道。
人到齊了。
劉海中開場，舌頭打結，前言不搭後語，說了半天，憋出句：“下面，有請易大爺。”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各位鄰居，咱們這大院啊，向來是模範小區。”
“講團結、講互助，誰家有難，大夥兒都伸把手。”
“現在賈家碰上點坎，東旭被騙了，欠了幾百塊。”
“全家就他一個人掙錢，壓力大，真挺不容易。”
“經我們仨研究決定——今天，籌筆款，幫幫他。”
話音落，院裡炸了鍋。
有人嘀咕：“咱的錢又不是天上掉的。”
有人冷笑：“這算啥？救急還是借屍還魂？”
還有人首接喊：“要捐你自己捐去！”
人群嗡嗡響，像一群被驚擾的蜂。
“這事兒鬧得，賈東旭欠的明明是賭債，還讓我們湊錢？還有沒有王法了？”
易忠海一拍桌子：“都別吵，我帶頭，捐二十。”
兩張紅鈔甩進箱裡，啪地響。
他眼一掃，劉海中立馬跳起來：“我二大爺，也捐二十！”
手剛掏出來，臉都紅了。
閆埠貴縮著脖子：“我家窮啊，五塊行不？”
皺巴巴的紙幣塞進去，像張廢紙。
易忠海眉頭一擰，心裡首冒火——我上回給他十塊，他倒好，扣一半，拉低大家格調！
周圍人一個比一個蔫，沒人動彈。
易忠海咬牙，目光釘在傻柱身上：“柱子，你東旭哥待你不薄，現在該站出來說話了。”
傻柱搓著手：“壹大爺……秦姐把我錢全借走了，真沒錢。”
秦淮茹臉色一白，手心出汗。
賈張氏瞪眼，賈東旭咬牙，眼神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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