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陳星闌，後面是弟妹，再往後是何雨水和於海棠。
老師站起身，背對大家。
手絹開始傳，喊聲一聲比一聲響。
輪到小露露時，突然喊停。
全場尖叫歡呼。
“鍋鍋，輪到我表演了？”小丫頭蹦起來。
“隨便整，唱歌也行。”陳星闌笑著點頭。
小露露踮腳湊到陳星闌耳邊，奶聲奶氣：“鍋鍋，我唱《讓我們蕩起雙槳》行不？幼兒園學的。”
“行啊，哥哥給你吹口琴。”陳星闌一笑，掏出那支舊口琴。
人群嘩啦一下就鼓掌了，有人笑出聲，有人搓手，眼裡發亮。
小丫頭站到圈 ，小手一拱，臉紅得像番茄。
口琴聲一響，清亮的調子蹦出來，像 衝開冰面。
所有人眼睛都黏住了——陳星闌手指輕晃，嘴邊還掛著笑，那聲音就這麼穩穩地飛出去了。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小露露嗓音脆得像剛摘下的鈴鐺，一句接一句，全場跟著哼起來。
遠處幾個班的學生都探頭張望，有的乾脆停下腳步聽。
歌一落，掌聲炸了鍋。
小露露慌得跑回陳星闌身邊，小拳頭攥著衣角：“鍋鍋，我唱得咋樣？”
“棒極了。”陳星闌揉她腦袋，指尖蹭到她軟乎乎的髮絲。
眾人眼饞得不行，恨不得自家也冒出個這樣的小糰子。
“小露露，輪到你喊停了。”老師笑著遞話。
小露露扭頭看陳星闌，他眨眨眼：“背過身去，喊停就行。”
小姑娘秒懂，轉過身，小屁股一撅，假裝自己是大將軍。
手絹又開始傳，繞來繞去，快得跟風似的。
“停！”小丫頭一聲喊。
正好，手絹落在老師手裡。
“白老師！來一個！”全班起鬨，鬧成一片。
老師無奈攤手，笑著起身：“那我獻醜了，唱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陳星闌同學，給伴奏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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