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輝正靠在床頭，手裡攥著本語錄，眼神亮得像火。
見常浩進來，立馬把書一合，咧嘴笑：“耗子，你可算來了。”
“建輝，這是陳星闌，我兄弟，醫術頂呱呱，說不定真能保你腿。”
“哎，能保住最好，保不住也行，少條腿照樣幹 。小兄弟，別怕，儘管下手。”
說話間，臉上沒半點愁容。
陳星闌湊近，伸手掀開繃帶。
右小腿腫得發紫，皮肉翻卷，一股酸臭味撲鼻。
他閉眼一探，精神力掃進去——骨頭裂成渣，兩根鋼釘扎進骨縫，發炎己經蔓延到整條腿。
按了一下，劉建輝倒抽冷氣，牙咬得咯吱響。
“鋼釘嵌進骨頭，感染深得很。得動手術，取釘、縫合、碎骨拼接。”
陳院長搖頭：“這手術太狠，沒人敢碰。就算弄出來，腳也廢了。”
“真沒法治？”常浩聲音發緊。
“我能做。”陳星闌慢悠悠說，“但得準備些藥，今天不行，明天早上。”
劉建輝眼睛突然睜大，臉都紅了：“真……能治好？”
“我說能，就一定能。”
陳星闌剛推開院門，許大茂就蹭了過來，搓著手笑得賊兮兮。
“兄弟，藥買好了，老東西快憋不住了。”
“先回家吃飯，吃完再說。”陳星闌擺手，拎起飯盒就往屋走。
灶臺還熱著，一碗米飯配個鹹菜，吃得挺香。
他蹲在門口啃完最後一口，抬頭看了眼天色。
八點剛過，院子靜得能聽見老鼠跑。
許大茂縮在牆角，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真要動手？”
“你怕了？”
“我呸，老子等這一天等太久。”
陳星闌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手指一抖，幾根銀針落在掌心。
沒說話，首接朝屋後小路走去。
易忠海正趴在地窖口，褲子都快拉到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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