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輕輕嘀咕：這孩子，以後要是真當了大夫，得有多少人搶著嫁給他？
不過……她盯著他低頭吃飯的側臉，忽然覺得，這頓飯，好像不只是慶祝。
是想多看他一眼，多留他一會兒。
屋外天色漸暗，院裡晾著剛洗的衣裳。
風一吹，布角嘩啦啦響，像在替她說悄悄話。
她轉身進屋，從櫃子深處摸出一瓶酒。
瓶身貼著泛黃標籤，寫著“93年”“珍藏”“父親遺物”。
沒開蓋，光聞味就醉人。
“這酒，你爸留下的。”她把杯子擺上桌，“不像白酒那麼衝，試試？”
陳星闌怔了下，接過來：“白姐姐，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了？”
“哪有，我是怕你喝不慣。”她垂眼，手指摩挲杯沿。
兩人碰杯，清脆一聲響。
酒液入喉，溫潤如 。
可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這一晚，飯菜沒吃完，酒也剩半瓶。
他們沒說話，只靜 著，聽風颳過窗欞。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村裡人家陸續熄燈。
而廚房裡，鍋碗還在餘溫裡冒著熱氣。
“姐，你真愛喝紅酒？”陳星闌撩了下頭髮問。
“嗯，白酒太沖，紅酒順口。”她笑得眼尾彎彎，給倆人倒上。
“改天我帶自釀的，小口抿著，皮膚都嫩了。”
“你還懂釀酒？怪不得臉比我還滑，瞅著像剛剝殼的雞蛋。”
她這話不假，陳星闌膚色不算白，但細膩得能掐出水，誰見了都羨慕。
可他哪會說，自己吞了易經洗髓丹，還練過功？
“瞎搗鼓的，下次給你帶點。”他挑眉，“不過別喝多，上次醉得首接靠我肩上睡了一整晚。”
“噗——”她輕笑，想起那晚自己晃悠著靠在他胳膊上，心卻甜得發慌。
“來，敬你一杯。”她舉杯，碰了碰他的。
邊吃邊聊，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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