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抹嘴，狗一溜煙衝進雪堆打滾，人也跟著瘋跑起來。
玩到太陽偏西，才慢悠悠往回走。
路上風變軟了，丁秋楠手一搭上陳星闌胳膊，臉貼著他肩膀。
他沒躲，也沒說話，心照不宣。
姑娘去香江唸書，三年起步，這空檔得趁早填上。
她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不是圖個暖和。
反正順手的事，誰規定不能心動？
回到幹部小區，門一開，狗先衝進去撒歡。
陳星闌把丁秋楠送到樓下，轉身就往自己樓走。
小丫頭一把拽住他衣角，壓低嗓音：“哥，我告訴你個事兒。”
“啥？”陳星闌斜眼看她，真當自己是情報局的？
“秋楠姐想當咱家嫂子，還偷偷問我你有沒有物件。”
陳星闌愣了下，那冰山臉的丁大姐，也有這面？
“你咋回的？”
“我說你有，去香江了，又琳姐才是真嫂子。”
小丫頭一挺胸，眼裡閃著光。
又琳每次來都帶糖果，給她買新裙子，早就把她當成家人。
“行了，別瞎琢磨。”陳星闌揉她腦袋，像揉個小毛團。
“我都十歲啦！不是小孩！”她甩開手，跺腳。
“二十也是孩子。”陳星闌笑。
“哼，不理你了！”她扭身衝進屋，砰地關上門。
陳星闌搖搖頭，拿起張舊報紙翻看。
醫院門口撿來的，紙邊都捲了，可閒著也是閒著。
六零年十二月，報紙上說鷹醬跟交趾快打起來了。
陳星闌瞅了眼，這仗一打就是十幾年。
交趾那地方，愣是把全村人都逼成兵了，連老太太都能拎槍給你來一梭子。
叢林裡全是高手，最後真把鷹醬給趕跑了。
蘭博那號人物，就是那時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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