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蹦跳著跑進院子。
摸了摸臉上的溼痕，咧嘴笑了。
得抽空多陪她才行。
回到家，看見媽和弟妹剛吃完飯。
大哥，你回來這麼晚，吃飯了嗎？
外面吃過了。
小云，學校還習慣不？
還行，老師教的我都懂。
我想早點畢業，然後去實習，你覺得咋樣？
這些年除了練武，也跟著學醫。
腦子靈，又服過易經洗髓丹，體質精神都比常人強。
記憶力、理解力全是頂尖的。
高考考上了醫專，全校第一。
現在這水平，說句不吹牛，比不少老中醫都厲害。
有些地方，甚至能跟國手掰手腕。
不過離大哥的標準，還差一截。
行，但得每科都滿分。
我找醫院那邊打招呼，讓你去實習。
真的？太好了！
哥哥，我也要當醫生！
九歲的陳露，古靈精怪，從小被寵壞了，膽子大得沒邊。
“只要你樂意，咋都行。”陳星闌伸手揉了下小丫頭的頭髮，笑得坦蕩：“但功課不能撂。”
“學校那點東西早啃透了。”小丫頭撇嘴，眼裡閃著光。
“行行行，跟二哥一樣，想學醫？先熬得住苦。”陳星闌挑眉。
“苦？我怕啥！”她一甩頭，聲音脆得像敲鐵片。
“小風，好好的醫院不去，跑軋鋼廠圖啥？”周鳳叉腰，語氣帶笑。
“媽，借調的，算基層鍛鍊。每月多三十塊補貼，還近。”他順手抓起水杯喝了一口，“有重病我才去，廠裡清閒得很。”
周鳳沒再吭聲。那本《百姓醫生手冊》她見過——西九城的醫生人手一冊，翻爛了也沒人敢說不靠譜。她當時知道是兒子寫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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