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得近，身上那股淡淡香味鑽進鼻子，陳星闌心口一熱。
自從華又琳去了香江，日子就寡淡了。玉佩傳音隔三差五來幾句，可解不了相思。
得空真得用縱地金光跑一趟。
丁秋楠卻更愛他身上的勁氣，總忍不住往邊上蹭。
久了，兩人在醫務室待著也習慣了。
可為了避閒話，陳星闌還是往後退了半步，留點空當。
下班鈴一響，陳星闌收拾東西就走。丁秋楠在旁邊都沒來得及說話，人己經蹬上腳踏車，車輪子轉得飛快。
今天是白姐姐生日，他特意繞了路，不首接回那間小破屋。
到了白家院子外頭，他心念一動，從秘境裡掏出個蛋糕——機關傀儡做的，模樣逼真，味道還行，就是放久了有點涼。
敲了兩下門，吱呀一聲，門開了條縫。
白姐姐站在那兒，一身白衣裙，沒塗口紅，頭髮隨意挽著，可還是晃眼。
“小風弟弟，你來了。”她笑起來眼角彎彎的，像月牙。
“白姐姐，生日快樂。”他揚了揚手裡的蛋糕，咧嘴一笑。
“哎喲，帶東西幹嘛，快進來。”她一把拽他進院，順手把門關上。
剛進門，一股飯菜香撲鼻而來，鍋裡燉的湯還在咕嘟冒泡。
“你先坐會兒，湯馬上好。”她轉身就要去灶臺。
陳星闌也不客氣，首接上前接過盤子。
“別忙了，我來就行。”他邊說邊動手。
她沒拒絕，只看著他，眼神軟得像水。
手一碰砂鍋，她“嘶”了一聲，燙得縮回來。
陳星闌趕緊上前：“手指紅了，別動。”
他拿涼水衝了衝她的指頭，指尖泛著粉，皮膚薄得能看見血管。
她盯著他，眼睛亮得嚇人，嘴唇微微抖。
他抬頭，倆人對上眼，她臉一下子燒起來，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像是曬過太陽的棉布，混著廚房的煙火氣。
腦子裡忽然閃出前世那個姑娘，河北的，叫彩花，比這丫頭差遠了。
可她不一樣，身上有種讓人心慌的勁兒。
他喉嚨發緊，她也忍不住往前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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