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陳家小子嘛？”那人歪嘴一笑，“聽說你家裡有礦？”
陳星闌手裡的筷子一頓，沒回頭。
“我這不賣礦，賣餃子。”
那夥人愣了下，隨即鬨笑起來。
“行，那你這餃子可別硌牙。”
說話間，一人故意撞了下門框，木框晃了晃。
陳星闌終於抬眼，淡淡道：“再碰一下，這門就該換新的了。”
話音未落，對方臉皮抽了一下。
院子裡的笑聲突然停了。
弟弟悄悄拉了拉陳星闌衣角：“哥……他們不會真動手吧？”
陳星闌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輕響。
“怕什麼，大過年的，誰想 ，先問問我手上的力氣。”
他往前邁一步，腳底板踩得地板“咚”地一聲悶響。
那群人往後退了半步，臉色變了。
“切，裝什麼大尾巴狼。”領頭的啐了一口，轉身走了。
陳星闌沒追，只是低頭看了看手心，指甲縫裡還沾著麵粉。
他咧嘴一笑，轉身回屋：“餃子快糊了，誰去撈？”
屋裡傳來妹妹清脆的聲音：“我來！”
窗外，雪越下越大。
遠處什剎海冰面上傳來孩子的尖叫聲，像是一串銀鈴。
陳星闌剛開門，就愣了。門口站的全是熟臉，有部隊的，有之前治過的病人，連常浩夫妻倆都特意趕來。
傅風雪那群人也送了禮，一堆東西堆在門口。
他也沒客氣，回的都是自家釀的酒、炒的茶、曬的臘肉香腸，來多少，還多少。
順手還給和丁秋楠備了年貨。
小年一過，他又鑽進秘境，首奔香江，把東西塞給華又琳一家，順便住了兩天才走。
華又琳真捨不得，可知道陳星闌能常來，也就安心了。
原本說好過年回西九城團聚，結果被他攔下——坐船太折騰，不如他來她這兒方便。
年關將近，雪下了好幾場，院子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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