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兒哪能瞞得住？醫生剛收錢，轉身就和同事聊開了，說這人跟前個郭大撇子一個樣，臉皮都快扯到後腦勺了。
訊息很快傳遍軋鋼廠。
工友見了他，全都繞著走，眼神躲閃，說話也小聲，生怕沾上晦氣。
易忠海氣得首跺腳，心裡罵翻了天，恨不得把那醫生揪出來揍一頓。
秦淮茹聽說這事，腦袋嗡的一下，手心冒汗。
她跟郭大撇子、易忠海都有過關係，現在倆人都染上了，自己身上那些小紅點，八成也是那玩意兒。
她嚇得夠嗆，可又不敢去紅星醫院，怕被人戳脊梁骨。
乾脆轉頭去了中醫院。
一查，真得了。
“同志，情況不妙，再拖下去全身都要爛掉。”醫生皺眉，語氣冷得像冰。
心裡卻在嘀咕：這種女人，不檢點才怪。
“多少錢？”秦淮茹聲音發抖。
“先交兩百，住院觀察幾天。”
“兩百？”她差點哭出來。雖說攢了點私房錢，可一下子拿出來，心疼得慌。
可沒辦法，只能咬牙掏出來。
“這是正規收費。”醫生眼皮都沒抬。
“能不能不住院？我還有娃要帶。”
“可以，但每天必須來打針，期間不準碰男人，不然會傳染別人。”
她點頭答應，心裡苦得說不出話。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趕路打針，衣服裡藏藥瓶，回家連話都不敢多說。
打完針，拿完藥，秦淮茹轉身就走，連個回頭都不給。
周鳳在辦公室喝不上水，剛要起身去接，眼尖瞧見她急匆匆往外竄。
陳星闌趕到張醫生那兒，一進門就問：“那個病人咋回事？”
“周主任啊，”張醫生撇嘴，“不講究唄，得了那種病。”
周鳳臉一沉，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個不清不白的主。
晚上回家，媽一見他，立刻甩出一句：“小風，軋鋼廠離秦淮茹遠點，那女人髒得很。”
陳星闌愣了下，立馬反應過來：“媽，該不是秦淮茹也中招了吧？”
“你怎麼知道？”媽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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