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迷迷糊糊醒來，渾身像被碾過一遍。
天全黑了，衚衕靜得能聽見老鼠跑。
“誰他媽偷襲我？”他一邊罵一邊摸口袋。
錢沒了。
他瞪眼瞅了會兒夜空，一瘸一拐往破屋挪。
“ ，下次見了你，我不姓崔，我改姓郭。”
崔大可總覺得渾身不對勁，說不上來哪裡怪。
腰沉得像灌了鉛，走路都帶晃。
陳星闌留下的那幾道暗勁，早把他的腎脈攪得稀巴爛。
從今往後，這具身子就是個活太監。
尿完還能站著，別的事？想都別想。
那玩意兒除了撒尿，跟死了一樣。
陳星闌本想一劍劈了他，轉念一想——殺了多便宜。
這種人，活著比死還難受。
他心裡癢，眼睛也饞，可下面沒反應，白折騰。
夜裡翻來覆去，額頭冒汗，手心發涼。
天天提心吊膽，生怕有人來收拾他。
陳星闌裝傻充愣，該吃吃該喝喝。
崔大可卻開始尿血，褲子上一抹紅。
醫院查了又查，大夫搖頭：“心理問題。”
這話越說，他越慌。
力氣像漏了的水缸，一天比一天少。
以前能扛麻袋，現在連茶杯都端不穩。
脾氣越來越衝，一句話不對就摔東西。
丁秋楠在他眼裡是塊肉，可動手？根本動不了。
幾天後，陳星闌接到通知，首奔醫院。
看到報告那一瞬，眼都亮了。
三個藥方，十幾個病人，半個月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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