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懷德心裡也憋屈。
媽的，老子比你還難受。
眼看著到手的政績就這麼飛了。
看來得找機會跟陳星闌碰個面。
李衛民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 了什麼？
整個人都懵了。
告狀不成，反被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李懷德擺擺手：“回去。
好好想想這裡頭的彎彎繞。
我不管你，你也別給我添亂。
好歹也是個中專生，這點事想不明白？”
李衛民灰溜溜出了門。
心裡把陳星闌罵了八百遍。
都是這個 害的，害得老子捱罵。
眼裡的恨意燒得更旺了。
另一邊，陳星闌提著一桶白漆，往院牆上刷。
等牆面乾透。
回憶著腦子裡那幅畫面，開始畫山海關。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牆上漸漸浮現出萬里長城的輪廓。
城垛、烽火臺、連綿起伏的群山——全都活了。
就像一條巨龍，盤在山脊上。
天空掛著一輪太陽，金光灑下來。
旁邊寫下七個大字：萬里長城永不倒！
保衛科的人圍了一圈，全是退伍兵出身。
眼睛瞪得老大，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他。
看著那幅畫，血都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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