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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靠著門框，也不知道想什麼。
嘴角時不時的笑，傻子都能看出他心裡高興。
許大茂報紙捏在手裡，一個字看不進去。
貓在窗戶根底下，偷著瞅。
婁曉娥心裡罵了一萬遍：我他媽怎麼就嫁了這麼個東西？
她爹是誰？赫赫有名的婁半城。
解放後，名下多少企業都上交了國家。
第三軋鋼廠也是。
捐了，只留一個董事名額。
所以外頭人也喊他婁董事。
再怎麼說，也是個愛國企業家。
但那個年月，認的是成分。
越窮越光榮，三代貧農才叫根紅苗正。
許大茂他媽，解放前就在婁家幫工。
這兩年風向有點變味兒，他們這層次的人，都聞到了。
婁父想留條後路，就想把婁曉娥嫁給根紅苗正的人。
知根知底的，就想到了許家。
人家郭襄，風陵渡口一見面，一輩子栽給了楊過。
她婁曉娥呢？西九城還沒出，就被許大茂那張嘴給糊弄了，一輩子全毀了。
院門口，陳星闌付了錢，卸了貨，打發兩個送貨員走。
三大爺在旁邊看得首嘖舌。
“浩辭，這從哪兒淘來的？成色真不錯，花了不少吧？晚上得擺一桌啊。”
陳星闌哭笑不得：“三大爺，您別老盯著我這點兒家底。
屋裡窮得叮噹響，桌子都少條腿。”
“也只能去信託商店撿點二手貨。
我也想請客，可人窮志短啊。”
二大爺聽完難得老臉一熱——這小子，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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